“长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身体柔韧度怎么样了,她就赏给你们了。”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就决定了宛琉瑜的结局。
就在背后那人准备带她离开的时候,宛琉瑜一个鹞子翻身,抽出附在腰间的绸带,直接将背后之人打倒在地。
“小公主,有些命令是不可以随便下的。”
宛琉瑜站起来,清丽柔和的面容上勒出的青紫给她无端添了几分诡异的感觉。
“下去。”凤婉宁挥了挥手,殿里面的人就都退了下去。
包括被宛琉瑜击倒在地的暗卫。
“我是公主,你说有什么命令是我不能下的?”
斜靠在榻上的人身子稍微起身,拿着榻上桌子上的点心,目光清冷不含一丝感情。
“呵,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宛琉瑜也不多话,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铜镜有些模糊,但是依然能看清脸上的青紫。
宛琉瑜打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从里面找到了祛除青紫的『药』,照着镜子给自己涂『药』。
“林瑜,是不是本宫待你太好,以致你如此放肆?”
放下手中的点心,凤婉宁目光转向对着镜子的人,冷哼道。
“我是你的伴读,可不是你拿来取悦你那些暗卫的『妓』子。”宛琉瑜一边给自己涂着『药』,一边回答着凤婉宁的话。
得亏她现在武功高强,世间无一人可敌,不然就被着小公主的试探,给弄得发疯了。
要知道她疯起来,可是连她自己都会害怕的。
“你们这『药』,怎么『药』效这么差劲啊!”
“你这话可是说笑了,我仅仅是试探你一下而已,何必做这种模样?至于这『药』,我觉得还可以啊。”
凤婉宁重新拿起放在榻上的甜点,拖长的尾音有些撩人。
明明才八岁,作甚摆出这等模样?
对于凤婉宁这种举动,她只能以冷漠视之。
“在想你是如何暴『露』的?”
“我不知道你在透过我看谁,但是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就不能再想其他人了。”
凤婉宁说话的声音很柔和,像是在喃喃细语,也像是耳边厮磨说出的情话一般。
但是话中意思也是格外的渗人。
“不然你那双眼睛,可就不能要了!”
听到凤婉宁这话,宛琉瑜也反应过来了,是她在见到凤婉宁的时候,被棠樾可能是个女孩子这件事给吓着了,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气息。
这样看来,凤婉宁也是个武功高手啊!
就是不知道与她相比,到底谁更甚一筹了。
“不用看了,你比我的武功高。”看着宛琉瑜的视线,凤婉宁不用多想,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要不是她泄出的那一丝气息,他也不可能知道这林家送来的人竟然是个武功高强的人。
也许连林家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呢。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他心中竟然有一些窃喜。
稳了稳心神,凤婉宁张口道:“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伴读了,也通过了我的考验,那么我便跟你说几点,这几点做不到,这宫里埋骨的人可就多你一个了。”
“在当我伴读的期间,我的那两个哥哥,你可不能去勾搭,不然传出我宫里的伴读跑去勾搭皇子的事情,我还要不要脸啊。”
对于林家将她送进所谓何事,他心知肚明。
“还有你要随叫随到,千万不要仗着你武功高强,便『乱』来,这皇宫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至于去皇家书院读书的时候,你也不可表现得太过出『色』,不然被针对了,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搭理你。”
“那些后妃找你的时候,你都不要理会,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母妃身上去即可。”
听到凤婉宁这些话,宛琉瑜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他的这几点,全都是为她好。
“看什么看,你现在是我伴读,就是我的人,我的人自然可以为所欲为!”被宛琉瑜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凤婉宁的声音有些拔高,像是炸『毛』了的猫一般,可爱极了。
“小公主,你可真可爱。”
“你!你!你给滚出去!”被宛琉瑜这话吓得他说话都些结巴了。
精致可爱的脸上被宛琉瑜逗得泛起了红晕,猫眼般大小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害羞,看得宛琉瑜不由得大笑了出声。
“那我就先下去了。”
“你给我回来,你住的地方在那边!”指了指旁边的侧门,凤婉宁目光有些飘忽。
到底还是个八岁的孩子啊,宛琉瑜摇了摇头,笑着往侧门那边走去。
在宛琉瑜离开后,凤婉宁脸上害羞的表情就如『潮』水般退散,沉着冷静重新出现在了那张精致的脸上。
“先生,你看林瑜这人怎么样?”在凤婉宁的声音落下后,寝宫背后的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来。
头戴青巾,精神矍铄,若不是他的头发眉『毛』全部都变白了,只是听个声音,完全不会猜测到他的年龄。
“主公,恕我眼拙,并不能看出她的武功路数。我想她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
“这人,尽量拉拢,如果不行,就除掉。”
“不过我不建议将她除掉,毕竟要是除掉她,可能会将我们谋划了这么多年的计划给打破。”
小一是暗卫中武功最为高强的人,但是在那人手中过不了一招。
再加上她在梳妆台上找出的『药』膏,是他们研制出来最好的一款金疮『药』,但是听着她话里的意思,还有嫌弃的意味在。
那么除了她可能用过更为好的金疮『药』之外,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这也就说明,她对于医『药』这方面也有一定的了解。
那么想要用毒『药』来除掉她的可能『性』就没有了。
至于用亲人来威胁她,现在林家他们还不能动。
“主公,听说女子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涡,便很难逃脱出去,我们要不安排人来接近林瑜?”
“先生,我们是要做大事的人,这种后宅手段,还是不要用为好。不然何以成大器?”
凤婉宁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