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曼,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也知道当初,是我们忽略了在你成长中,对你的引导教育,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试图弥补……” 铺满阳光的卧室里,穆凯疲累地靠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着直挺挺躺在被子里的穆思曼,一字一句,都是掩不住的懊恼无助。 劝说与体谅,安慰或鼓励,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穆思曼却只是眼皮微微动了动,依然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一旁的许媚看向穆凯,默默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用多说。 穆凯却视若不见,继续道:“原本对你来说,严以修就不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劝过你多少次,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