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外的人,安好挽起唇角,勾着长眼线的眼尾艳艳一挑,然后伸手就去扒景薄晏的衣服。
景薄晏按住她的手,冷声问:“你这是干什么?”
安好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结痂的下唇,“我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昨晚没尽性吧,这回换我伺候你。”
景薄晏自然是不能让她得逞,“你有病呀。”
安好笑容不减,“你有药呀,景总,我们一人一回,都用手指,看看谁让谁逍魂?”
安好几下就撕开了他衬衣的扣子,手指又放在他皮带上一番捣鼓。
“你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景薄晏铁青着脸警告她。
安好抬起头,她放媚了眼神,水葱一样的手指有意无意的从他裤链上拂过,“那你来呀,我们炕上见。”
“安好!”景薄晏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因为隐忍,额角的青筋都那么明显。
可是这吓不到安好,她抓着他那团肉有些狠厉的说:“景薄晏,你再故弄玄虚我也认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