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有些惊讶而已!”唐宁笑了笑。
谁能想到帝国的军少竟然对于这些事情如此的精通,看来他不仅不是靠祖上庇佑安享全市的纨绔,反而事事亲为,难怪在军中威信如此之高呢。
“你那样太残忍了.还是我来吧。”
唐宁拿出一根银针,对着那人脖子位置轻轻地一扎:“这一针下去,他不仅全身气力消失,浑身上下陷入暂时的瘫痪,除了说话,什么事情也干不了,但是神经系统却会敏感数倍,这样问问题容易一些!”
秦沐阳:“---”
杀手:“---”
到底是谁最残忍啊!!!
只是,还来不及问出口,耳边便传来了那人悲切的哀痛声——
啊——
声嘶力竭,就如同正在修罗地狱承受着加诸于灵魂之上的酷刑---
“---”秦沐阳唇角微微扬起,看着自己眼前神情没有一丝变化的女孩,心中某一个位置却如同打开了的缺口,却在不经意间误打误撞地找到了最佳的贴合对象,补充的完整。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孩,够冷,够狠,够静。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一座冰山,若不是在心底依旧坚持着一份责任,他绝对不会生出一丝一毫的同情心,甚至觉得那样的人就是愚昧。
所以面对敌人,他的心更加的宛若冰山,出了狠厉,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出手更是果断干脆。
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