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闭得很快,可还是有些许的花粉撒进了张灵骨的眼睛里,他闭上眼却不是一篇黑暗而是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一个男人很痛苦的样子跌跌撞撞的走到尸花旁边,他扑倒在尸花之上,被下面的碎石撞得闷哼了一声,他随手扯了几支尸花塞进嘴里。
就这个动作的时候张灵骨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脸——童言!
这些影像像一闪而逝的光一样消失,张灵骨睁开眼睛激动的问魇儿:“后面呢?”
魇儿显然也看到了同样的影像,她摇摇头:“尸花记下来的幻象只有这么多了。”
她有些担忧的问:“童公子这是怎么了?”
张灵骨也想知道童言怎么了,他想了想对魇儿说:“在魔魇山四面布下警哨,任何人上山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魇儿忙低头答应,看张灵骨忧心忡忡的看着尸花,她的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她看到的影像比张灵骨多了那么一点,而从那一点能看到童言的眼睛变成了红色,而眼角的皮肤出现了血红色的裂纹。
尸花的香味能让人陷入幻觉,如果吞下一整朵花却能让人陷入一种恍惚的境地,暂时忘却身边的一切,包括身体的疼痛。
此时的童言躺在一个水池中,水池里的水被他身上大大小小的裂口流出来的血染成了红色,他卷缩在池水里仿佛已经死了一般悄无声息。
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不耐烦的男人的声音传来:“你让我来看什么?我什么多不想看,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说的这么嫌弃,我一封信你还不是来了。”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轻笑一声:“当然是好东西才让你来啊。”
童言在迷迷糊糊间觉得这两个人的声音他都听过,可脑子里沉得像是一团搅碎的浆糊,动一动都觉得费力。
有光照了过来,那个不耐烦的男声惊讶的说:“童言?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司徒卿?
司徒卿看着泡在血水里的童言,一个转身看向带他进入底家堡地牢的底少堡主:“囚龙岭把他交给万仙宗了?”
“什么囚龙岭?什么万仙宗?我是在魔魇山捡到他的。”底少堡主说:“前一段我往东边去寻一个炼刀的精铁,看到高耸入云霄的魔魇山,一时有些好奇就去看看。”
司徒卿皱起眉头不太相信的说:“魔魇山外有万仙宗设下的禁制,你是怎么进去的?”
“有那东西吗?反正我就那么直接进去了。”底少堡主想了想自己的确没遇到任何阻拦,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接着说:“然后我就看到他,他中了尸花的毒,躺在那里拿着一个莲蓬,一会叫师父,一会又叫路观主,然后我就认出来了,他就是上了宗主缉杀令的那个童言嘛。”
“然后你做了什么?”司徒卿直觉眼前这位可不是那么好心肠的人。
“我看他手中抓的那个莲蓬有些有趣,就拿起来看看,谁知道刚拿起来就蹦出来一颗莲子,他的嘴巴正好张开着,那莲子就落就进了他的嘴里。”底少堡主一脸无辜的说:“然后他就突然清醒过来,然后气势汹汹的对我出招,看那样子好像是要杀了我似的,我当时有些心虚就想去找帮手,刚走不远又想到抓到他那可是大功一件,于是我又折返了过去,这次看到他好似十分痛苦的样子捂着脸,眼睛发红眼角开始出现裂口,他跑到尸花丛中摘了几朵尸花塞进嘴里就躺着不动了。”
他摊开手很无奈的说:“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就想着先带回来关着,谁知道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看样子快死却又死不掉,我估摸着应该是一种怪病,你们悬壶宫的人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