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仙第一个醒悟过来,她一张拍向书柜,书柜却纹丝不动,她回身一弹指打向书桌边的灯台,灯台应指而碎,密道仍旧纹丝不动。
她脸色突变,一个转身往外飞奔而去:“走!”
张灵骨和羽瞳对视一眼,看到敲锣人已经跟了上去,他们两个人也毫不犹豫的跟出去。
乌老仙也不摆谱坐小轿了,掠过宫门的时候毫不停留的继续往外奔走,背影仓促好似落荒而逃一般。
张灵骨觉得奇怪可想着乌老仙和十七是多年的老相识,跑的这么仓惶必然是有原因的,他急忙紧追不舍。
出了阎罗殿,乌老仙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惊慌,然后一言不发的踩着一团阴气疾驰而走。
羽瞳满心好奇的追上去:“乌婆婆,你干嘛跑这么快啊?”
“不跑就死定了。”乌老仙咬牙切齿的说着转头嚷嚷敲锣人:“我的轿子呢?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轿子给带出来?我最讨厌走路了!”
敲锣人忙一招手,地面离开,尸殂袁半仙从地下钻了出来,乌老仙一抬腿坐进了袁半仙的肋骨里,舒舒服服的靠着袁半仙的脊骨,由袁半仙驮着她飞驰电疾的离开。
羽瞳将盘在她手腕上的白螭抛出去,白螭在空中恢复原形,她拉着张灵骨上了白螭的背,张灵骨回头看向阎罗殿的方向,夜色沉沉中那一片似乎格外的暗,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死气。
不太对劲。
十七让明樱来一定是别有目的。
一直跑到天边露白乌老仙才停下来,找了一个背阴的山洞,看到张灵骨他们从空中落下来,十分嫌弃的看着他们:“你们给我走开。”
“乌婆婆,你还没说你到底跑什么呢。”羽瞳挥手幻化出一片水幕封住了洞口。
张灵骨随之在洞里铺开一层妖气,就算乌老仙想用千里缩地符离开,也能及时的将她给抓回来。
“不该你们知道的事情就少问。”乌老仙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她从袁半仙的骨头里跳出来,原地走了两圈,十分不忿的问敲锣人:“十七这个混蛋一向心思阴沉,没想到他居然利用这个机会抢尸王。”
接着她又有些不太确定的问敲锣人:“王爷都镇不住的尸王,你觉得他能镇得住吗?”
敲锣人弯着腰说:“小的不清楚。”
乌老仙扫了一眼蹲坐在他身边的尸殂,冷哼一声:“尸殂都让你给炼出来了,你还不清楚?”
敲锣人只好低着头不说话,纸面具上浮现一张哭笑不得的脸。
乌老仙的脾气没发出去,心里很是烦闷,一转头就冲着张灵骨嚷嚷:“都给我滚!天下苍生大劫将至,你们这些自认为正派的修道人赶紧去除魔卫道啊,搁我这个老太婆这儿做什么?”
“他是妖族,我是东海的人,除魔卫道没我们什么事啊。”羽瞳笑嘻嘻的说:“乌婆婆,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她看乌老仙抿着嘴不想说的样子,指着张灵骨说:“那可是他的娘啊,他总有权利知道他的娘下去以后会怎么样吧?”
敲锣人小声说:“老仙儿,那句谶语你也是知道的,半妖现世天魔重生,如果他就是这句话里所指的半妖,那这场人间浩劫可和他脱不了关系,甚至可以说他才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啊。”
“王爷炼行尸从来都只要男的不要女的,虽然女尸阴气重更好炼化。”乌老仙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可说的话似乎和这件事没什么相干,她看羽瞳脸上露出一点不耐烦,冷冷的说:“你给我好好听着,不从这儿讲起我怕你太傻听不明白。”
羽瞳这个时候且等着听不为人知的尸道秘辛,自然不会计较她的态度,乖巧的点点头:“你说,我听着呢。”
“尸道炼这些行尸不过是用来当奴仆用的。”乌老仙用怨毒的眼神扫了一眼敲锣人:“尸道本身练的是自己,因为我们相信人死之后绝对不是终点,只要不想那魂魄就可以不入轮回,只要将自己的身体炼成不化骨就行了。”
张灵骨看羽瞳一脸的不明白,小声的对羽瞳说::“这是僵尸八品里的分法,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
“你可真厉害,什么都知道。”羽瞳身为月境天少令主,坐拥海澜堂却偏偏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