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北极走了一趟,冷流从上到下流窜了一遍。 伊梦嘴角的笑容僵在嘴角,“跟相亲对象?” “嗯。”他老实回答。 伊梦心头一沉,“什么时候结婚?” “快了,家里人已经在准备婚礼了。” 这么说的话,应该不到一个月吧。 伊梦垂下眼眸,卷翘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忧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