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冷静。”沈殁总算抬起头来,描摹着傅姒的唇形,声音沉沉,“我们已经相处很久了。”
他给了傅姒时间接受他,她看起来也不讨厌自己,而自己是他丈夫。
思及至此,他撬开她的牙关,再次攻城略地。
压抑的哭声,粗重的喘息声,两个交叠起伏的身影。
………
在这一晚之前,傅姒从没想过看起来禁欲冷漠的沈殁在床上会是那样的食不知味,像是永远都不知道餍足的饿兽,任凭她骂也好,哭也好,求也罢,恨不得把她吞食入腹。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傅姒只要轻轻一动,身上就跟被人拆了重组似的,浑身酸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的准备下床。只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沈殁,刚要站起来,脚下一软,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
动作间不经意牵扯到某些部位,疼得傅姒直抽气。
“醒了?”沈殁低哑暗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傅姒的脸迅速沉下去,抿着嘴不语,也没抬头。昨晚一些零星的片段涌入脑海,她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状,沈殁眸光微闪。
他曾猜想过傅姒醒来后的反应,这个反应也算在意料之中。
“昨晚……”他斟酌着开口。
“昨晚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傅姒却突然抬头,迅速打断沈殁,态度是难得的强势,“但是咱俩必须离婚,你从我家搬出去!”
她不可能放任一个危险的男人跟自己同处一室,昨晚……昨晚就当被狗啃了!
“离婚?”沈殁的脸沉下去。
“对。”傅姒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劣势之后,这才紧接着又道,“难道你觉得在你强迫我以后,我还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你?”
她没有用上更难听的字眼来形容昨天的一夜荒唐,除了沈殁救过她几次以外,就算发生了关系她也不讨厌沈殁是另外一个原因。
很挫败,就算沈殁对她干了过分的事情,她也对他讨厌不起来。
或许在相处过程中,她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