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王府。
李授衣与招财被引进了会客大厅。
主位坐着李益舟,待客位置上坐着正喝茶的李袁之。
“李袁之!”招财惊讶,这小子跟踪未婚妻跑到了狐狸老六的地盘上了。
李益舟目光从没规没矩的招财身上略过,移落在李授衣身上:“也不知是吹的哪阵风,竟让五皇兄这尊大佛移步到我府中?”
“本王为颜姑娘之事来,你若看完卷宗,为何迟迟不放了她?”李授衣步入正题,与他目光交接时,二人针锋相对。
瞧着这二人相抗衡的场景,招财莫名进入了观戏的状态,她低声问李袁之:“你怎么跑这儿来喝上茶了?难道你也是来找老狐狸谈判的?”
老狐狸!贴切。
“唉,”李袁之唏嘘几声,“甭提了,谁知道金家那死丫头为何走着走着就进了这益王府,我正想离开,碰巧被老狐狸喊住,强行拽了进来。话说,你们来谈什么判?”
“你听着就知道了。”招财悄悄指了指李授衣与李益舟的方向。
李益舟前额紧皱,眉毛垂下,面露不悦:“原来授王来此,是为那贱妇,官府呈上来的折子,本王看了,即刻履行承诺,也请五皇兄与你身后的女人管好自己的嘴。”
“本王一向重诺。”
“既然五皇兄难得来一次,今日不如让本王好好招待你,来人,奉茶。”李益舟展现一副笑脸待客。
招财看着这突变的气氛,有一刹那误以为这俩真的是亲兄弟,这时好时坏的时局令她再度感觉到李家几个兄弟的奇怪关系,即便心上不和,曾经撕破过脸皮,下一秒依然会维持兄友弟恭的和气。
现下看来,唯一正常,且有兄弟情的,只有李袁之与李授衣这对堂兄弟。
她坐在稍远李益舟主位的地方,狐狸老六的恶行,她记着。
李授衣挪步于她身侧坐下,凝视着她清秀昳丽的面容。
招财对他回以目光,在狐狸老六的眼皮子底下,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