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将近,帷幕渐起。
李袁之醒来,环视四周,仍是感觉头晕目眩,他大声呼唤沈水兮的名:“水兮!水兮!水兮……”愈是多叫一声她的名,心里越是多了一把刀插在自己心口。
想唤她的名很多很多次,更想听她回应许多次。
为什么?她为何那么突然自尽?
他猛然起身,支撑着轻飘飘,重心不稳的身子翻箱倒柜,意想找出答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一瞬间,他以为是水兮来了。
“袁之,我有东西要给你,这是我在水兮妆奁柜里发现的,我看见她有很多话对你说。”招财听到屋内的动静走了进来,将一本记录薄放置于桌上,她方才坐在门外看水兮的生平事,除却廉给的温暖,大部分占据她内心的是母亲与表姐强制加来的苦痛和折磨。
袁之占的位置,是最近唯一的温暖,提及袁之时,鲜少有关于廉君之事,她的情意,可见一斑。水兮偏是个倔强的人,不愿撇弃廉君,不敢回应袁之的爱,就一直惶惶不安等待着寻死的冲动时机,以待真正解脱。
招财瞧了瞧李袁之失魂落魄的模样,摇头叹气,出了门槛,合上门令他独处。
李袁之颤着双腿上前,捧起沈水兮的记录薄,心如死灰坐到地上背靠塌沿,他小心翼翼翻开她留下之物,娟秀的字,每一笔都是她曾存在过的痕迹。
水兮写到:五月初一,这一日与招财忙碌,很是充实,夜里回到屋子,我扶着醉酒的袁之坐在床榻上休憩,袁之突然吻了我的脸,我有心动的感觉,可是,我不敢,也不能背弃廉君,以后便避着一些袁之。
五月初六,袁之似乎能觉察到我的心意,与我互相疏远着几日,我心里莫名感觉失落,我确认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