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大汉使者已经过了横浦关,正向都城番禺而来。”信使禀报。 “大汉使者?”南越王赵婴齐显然对这件事心理准备不足,“是谁?” “中大夫邱弼,还有四位随从。”信使道。 “你可知他为何事而来?”赵婴齐道。 “这个属下不知。”信使道。 “唉!快去请太傅来见。”赵婴齐道。 有人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这是南越王赵婴齐现在感到最难的一件事。 自己作为质子在大汉天子刘彻身边呆了将近十年,他太清楚这位年轻帝王的宏图大愿和霹雳手段,他不光多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