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德鲁随手对着一群骷髅,虚空一抓,瞬间大片骷髅倒地,颅内的灵魂之火朝他飞来,在手上凝聚成一颗缓缓燃烧的绿色火球。
紧接着,他继续开始释放魔法,有正对性得砸向那些高架桥梁。
罗德哈特看到后,也一起释放魔法,但是发现自己的魔法对那些支撑柱没有效果。
反倒是山德鲁的魔法极具破坏力,几个魔法就能砸塌一座桥梁。
差距这么大的原因当然有经验问题,然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山德鲁的天赋,他的天赋看似普通,却极为罕见。
他的天赋叫做魔力,就是如此简单,与别人同样的魔法下,他的魔法威力可以增幅百分之40,这并不包括学习的技能加成。
所以,就算是与当前最强的法师,第七元素相比,山德鲁的魔法威力也可以超过他百分之30左右。
但是论持久力,这个就要见仁见智了,第七元素可是个元素人,而山德鲁可以主动吸收其余低级亡灵身上的魔力。
因为亡灵巫师们控制低级亡灵生物需要用灵魂链接分配出一些魔力去控制没有智力的他们,就如同操纵傀儡一般。
这样,这些低级亡灵灵魂之火中就会拥有魔力,山德鲁再主动将其取出,填补自己的魔法储备。
就像是将其他的亡灵巫师的魔法储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一样,所以只要还有亡灵巫师在他身旁,他就几乎是无限魔力。
当然了,这种能力是由于他拥有超越了宗师级的亡灵巫术,与对各系魔法跟魔力的了解,才能做出这样的操作。
其余修道会的亡灵巫师只能用长久跟随自己宣誓效忠自己,或本就是自己亲自招魂而来的巫师的魔法储备。
再低一级的巫师根本无法完成这样的操作,只能回收自己放出去的魔力。
山德鲁此时并未隐藏在大军之中,而且他那几乎毫不停歇的魔法非常显眼。
理所应当得被大天使长盯上,率领了部分天使朝他杀来。
眼见大部分桥梁都被自己摧毁,只剩下部分卓越剑士与低级兵种逃脱,山德鲁便将注意力调整到这群天使身上。
一边给安德烈发布命令,让他率军进攻宫殿,一边让罗德哈特留下,让他观摩一个法师如何对付这种讨厌的近战兵种。
而安德烈此时率军杀上了广场,很快被守卫在此的禁军发现。
“殿下?安德烈殿下?”
“噢,看来你们还认得我,那么放我过去如何?”
禁军们很明显感受到了他远趋于以前的言语声,很不正常。
“殿下,我们无法保证你是否正常,如果您放下武器,驱散这群亡灵,我们可以让您一个人进去。”
“可以。”安德烈听到他们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便将剑扔给了对面的禁军,对着身旁的亡灵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禁军接过他的剑,确实有些诧异,不过立刻兴奋起来,他们的老国王很明显没有被亡灵控制。
至于山德鲁此时根本无暇关心这边,自然也就没有发现自己曾经给安德烈下的蛊惑之语其中的漏洞。
只要没有人表示出要阻拦安德烈,那么安德烈内心深藏的感情就会反对身体去杀害自己曾经的子民。
山德鲁之前给他种下的种子就是想让他彻底沦入黑暗,让他率军攻击宫殿也是打了这个打算。
却没想到所有的禁军都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两者的感情很深厚,导致出现了这个漏洞。
本来只要安德烈击杀了任何一名恶狼士兵,他内心的种子就会发芽,彻底将其拖入黑暗。
就算他以后反应了过来,也无济于事,一个双手沾满了自己子民鲜血的人,面临着内心的谴责,他机会没有任何重归光明的机会。
然而至始至终,被招魂复苏的安德烈从未亲手杀过恶狼的子民。
他越过禁军熟练得朝宫殿内走去,而禁军们依旧守在广场,因为又有亡灵冲了上来。
进入国会大厅后,他正想往安娜的住处走去,却听到了马蹄声。
马尔塔骑着马回到了宫殿,他也想前往安娜的房间,让其振作起来,着甲加入战斗,路过大厅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父亲?!”
听到熟悉的喊声,安德烈缓缓转过身,看向他。
“马尔塔,我的儿子。”
然后在马尔塔目光中,对他点了点头,继续朝着安娜房间走去。
安德烈内心那股执念在驱动着他,所以没怎么理会马尔塔。
而欣喜但疑惑的他看到父亲有些不正常的行为便脱口而出。
“等等,父亲!”
这句话一出,安德烈停下了,他再次转身,脸色却不是刚才那种面无表情,而是愤怒。
满头问号的马尔塔翻身下马,朝安德烈走去,他在疑惑父亲为什么愤怒。
“你要阻拦我?”
“嗯?”
安德烈没有去理清马尔塔回答的是疑问词而非肯定词,便猛地向他窜去。
他的脑海里有个声音不断得告诉他“杀了他!杀了他!杀死一切阻拦之人!”
猝不及防的马尔塔只是下意识用手护在了头部,连剑都没有抽出,就如同一个等待挨揍的小孩。
安德烈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让其干呕起来,盔甲都被砸出了一个浅显的拳印。
身体的肌肉反应迅速反应,拔出了马尔塔腰间的长剑。
“唰”“噗呲”两种声音毫无间隙的响起,马尔塔一脸惊愕得抬头看着安德烈,不明白为什么。
此时,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杀喊声,安娜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城墙被攻陷了,着甲往外赶着。
“安德烈,我会帮你报仇的,你放心。”念叨着这样的话语,她来到了国会大厅。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安德烈扔掉了滴血的剑,跪在溜了满地鲜血的马尔塔身前,流着泪抱着头不停自责着。
“我做了什么?我的儿子!马尔塔,你醒醒!”
他在马尔塔满身鲜血倒地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杀了自己的儿子,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也嚎叫着渐渐消失。
他在巨大的刺激当中,突破了山德鲁设下的禁制,重新掌握回了自己的意识,身体的控制权。
“安德烈?”安娜走上前欣喜得问道,她虽然能肯定是他,但还是不敢置信得问着。
“安娜?”他满脸泪痕得抬起头,然后激动起来“安娜,救救他,快点!”
“好,你冷静一些,我马上救治。”她安抚了一番安德烈,即刻提起剑开始吟唱转世重生。
同时,山德鲁也感觉到了与安德烈的联系中断,诧异了一番,让罗德哈特迅速领兵前往宫殿区。
“果然,还是不太稳定,仍需实验。”他呢喃着,一道魔法甩在面前的天使,将其击飞。
伸手对准天空,猛然收缩,嘴中也念叨着一段咒语。
另一边,茫然的马尔塔坐起身,挠着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似忘却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对了!快走,我们从暗道走,圣焰城保不住了!”看到马尔塔复活,安德烈松了口气,立即想起了什么,着急说道。
“啊?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没时间说,路上解释给你听,安娜快用圣光敲响大钟。”
安娜被安德烈搞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听从了他的命令,将一团圣光打向大厅顶上的大钟。
“铛铛铛”大钟响起,安德烈带着儿子与安娜朝宫殿后面赶去。
听到钟声的恶狼军队们也开始分流撤退,从自己营地的暗道撤离。
这个暗道的记忆并未被山德鲁发现,因为他只探查了安德烈主要的记忆,而这个暗道在安德烈自己的认知中,应该没有用到它的时候,所以并不是主要的记忆,从而没有让山德鲁看到。
路上,他们也从安德烈那听到了为什么撤退,原来他在受到控制的时候,得知了山德鲁在军中布下了瘟疫疾病,此时城门已破,只要山德鲁开始激发恶狼大军开始发病,圣焰城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果不其然,与圣焰城守军汇合后得知他们只成功撤离了一半,其余没有逃出的军队不是被亡灵堵上了,就是爆发瘟疫没有及时治疗死在了路上。
马尔塔无奈只好率军朝北方运动,试图与援军联系上,重新整军,然后再杀回来。
“安德烈,我有话要跟你说。”在军队修整的时候,安娜将安德烈拉到一处森林中。
“什么话?”安德烈是有那个执念,然而那是在被山德鲁控制的时候,如今他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意志,虽然依旧深爱着安娜,但是他说不出口,他已经是个亡灵,而安娜是个光天使。
安娜极力克制着自身的圣光,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
“安德烈,我拥有情感了,我懂得什么叫爱了。”她的脸色挂着安德烈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