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男,这并非奴婢的意思,入宫的秀男都是要这样的。要是不给你这样做,奴婢就会遭到责罚。”红儿嘟着朱唇,娇嗔道。 “轻则罚月俸,重则挨板子。你总不希望我们两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吧?”翠儿不无夸张地补充道,说的很凄苦的样子。 张麟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一套粉妆而已,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