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忆韵给他擦脸的时候,不停地在憋笑,就连一旁的琳姐,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漪剑越感奇怪,他伸手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将她的手拿开后,睁开了眼。
漪剑愣了愣,转眼看向了她的手,上面是满满的泥巴……
好家伙,他被套路了。
“君、弈、韫!”漪剑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君忆韵顿时收住了笑容,她学着轻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呃……漪、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我我……”君忆韵一边想要解释,一边往后不停地退步,绕着绕着就离了他七八米远后,才松了口气,轻哼了一声,“那你若是有本事的话,糊回来呐?”
这话,那欠揍无比的语气,漪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块炸药,瞬间就能爆炸的炸药!
“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漪剑作势要追过来,君忆韵这才慌了,她连忙转身逃跑,朝着召南所在的地方疯狂跑路……
琳姐笑着,看着他们就这样追逐打闹。
君忆韵拿召南当做挡箭牌,在对方身后躲着,不让漪剑靠近,召南倒也很是护着她,不许漪剑碰她。
漪剑没了办法,双手环胸,轻叹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莫非就打算一辈子躲在召南的背后不成?”
“召南是我的!”君忆韵探出来了一颗脑袋,瞪眼道,“她会一直陪着我的。”
“召南往后若是嫁了人,她怎么再跟着你?”
漪剑这话一出,瞬间安静了下来,她呆呆地样子,这点……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不管,反正现在召南就是我的,她会护着我的!”君忆韵轻甩了甩头,强硬道。
但是此时,她明显感受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双手手腕,她刚一反应过来,便被漪剑直接给提了出来。
“欸!你干什么!”君忆韵惊讶的看着对方,十分不解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漪剑看着她,哼了哼,“这下你可算被我逮到了吧?”
“我……我我我我……”君忆韵咬牙切齿的,半天却都说不出来一句话来,只能不停重复一个“我”字。
漪剑握着她的手腕,就这样看着她,盯久了,便又觉得奇怪,他连忙松了手,又背过了身去。
“欸?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君忆韵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不解的看向了对方。
知道对方要从左边看他,漪剑往后转了转,“没什么。”
“奇怪。”
“我还有事,先走了。”
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他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还不等她回应,便没了说话的机会。
“召南,你知道漪剑他是怎么了吗?怎么一副那么奇怪的模样?”
召南也摇了摇头,“不知道。”
漪剑怎么突然变奇怪了?
但这个奇怪,还不单单体现在了这一方面,在之后的两日里,锦衣卫上下都闲了下来,只有苏沫兮跟着赵姐练习,而她依旧是在漪府里和琳姐联系,漪剑也算是休了小假,每日都待在府里。
但奇怪的是,他对她的态度,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例如说,她要出门,刚好撞见了回来的意见,她向对方汇报了一句自己要跟召南出去买点东西,漪剑一开始的反应还只是去吧,但话语却突然一转,来了句,“你去不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诶嘿,她个暴脾气,这不是在他家,汇报一声吗?
但奇怪的地方,还真不知这一点,漪剑不管是说什么做什么,都在刻意的回避他,就算是他在喝水,她来了之后便变了脸说不喝了。
她是有毒吗?
看了她就喝不下水了?
当下,她就直接端着茶杯子,直接追上了要跑开了漪剑,可对方却并不管她,径直走着,她直接跑到对方面前去拦住,他往左,她面对着他往右,不管怎么样,就得堵着对方!
“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君忆韵把茶杯递在了对方面前,“喝了。”
“不渴,不喝。”
“你刚才还想喝水的。”君忆韵哼了一声,继续道,“你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喝,拿走。”他淡淡道。
“我倒的水,我亲自给你拿来了,你就算是不渴,也得给我喝完!”君忆韵霸道道,见对方还是不愿意喝水,她直接出口威胁起来,“你若是不喝了这杯水,那我便一直缠着你,烦你!”
漪剑瞥了她一眼,“随你。”
“哎!”
眼看漪剑迈着步子又要走了,君忆韵连连再次去追赶对方,“我到底干了什么错事情了?你怎么处处都要回避我,咱们之前关系那么好!怎么现如今你干什么都要躲着我呢?”
闻言,漪剑停住了脚步,但并没有说话。
见他有听下去她说话的意思,君忆韵连忙吸了两口气,才继续开口道:“漪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若是因为那日在锦衣卫的时候往你脸上糊泥巴的事情惹恼了你,我在这里给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漪剑微眨了下眼睛,但依旧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继续听对方的狡辩。
“漪剑……”君忆韵伸出手,揪起来了对方的衣角,轻轻晃动了一下身子,用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一种楚楚可怜的语气说道,“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
这略带撒娇的意味,他还真是不怎么遭得住,他打了个寒颤,连连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样,我……更奇怪了。”
“奇怪什么?”
“不清楚。”漪剑轻轻摇了摇头,“从那日锦衣卫之后,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感觉到奇怪,但到底是怎么样的奇怪,这又说不上来……”
听着他这矛盾的话,君忆韵虽然也不太明白对方是觉得什么奇怪,但好歹明白了一点,对不是在生她的气,那她就放心了。
君忆韵伸手轻轻拍了拍漪剑的左肩,他下意识的抬眸看向了她,“漪剑大人,别去乱想那些就够了,咱们有什么话直说就是,认识那么多年,怎么就会突然那么奇怪了?”
漪剑看着她,不言不语。
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那般,君忆韵揪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她将水杯再次递到对方面前,嫣然一笑,“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