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1 / 1)

谁让咱是皇上呢 喵小雪R 1113 字 11个月前

君忆韵死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在这个地方能遇到自己的同类!

看着陈晏殊点头的那一刻,她的心情真的是激动到了一个顶峰时刻,她激动的抓住了对方的手,看着他,“你没骗我吧?”

“没有。”他摇了摇头,微笑道。

“不是,你……”君忆韵激动的都快掉泪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让自己先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又看向了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是跟我一样,穿过来的吗?”

“嗯。”陈晏殊点了点头,“不过我们的穿越的方式可能不一样。”

“方式不一样?”

“我是我这个人直接穿到了这个世界,而你不一样,你是魂穿,只是你的灵魂穿越到了原本的君弈韫的身上。”陈晏殊解释道。

“那……那你是从哪个时代穿越过来的?和我……是一个时代吗?”

陈晏殊看了看一旁,开口道:“我是从二十二世纪穿越过来的,2110年。”

“2110年?我是从2120年穿越过来的,那么……那么就是说,你是要比我早了十年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吗?”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对,我来到这里已经十来年了,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看到跟我一样,会穿过来的人。”

君忆韵看着他,看着他眼神中的那份落寞,初来这一个地方,也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才能一步一步的成为当今的摄政王,手握大权。

而且之前有听闻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得知她是一门派的弟子,这……

这一比起来,她的起点要比对方高不少,但能耐……还真不是差了一点的问题。

“你是怎么穿过来的啊?”她问道。

“我……那时,我有一个女友。”陈晏殊开始了他的回忆,“当时,我们是异地恋,在一起大约有半年,那段时间在冷战。然后我当时便想着,去找她,算是给她一个惊喜吧,所以我便去了她所在的那所大学。”

“然后呢?你们见到了吗?”

“我见到她了,可她……没见到我。”陈晏殊无奈道,“我看到她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是吗……”君忆韵轻声道,她能感受到对方当时心情的不愉快。

陈晏殊看着她,笑了笑,“我没去找她,而是选择去了她学校的后山走走,没想到的是,就这么巧合……我走着走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阵强光出现,当时眼睛根本睁不开,后来渐渐失去意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便已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跟那个后山很像的山林里。”

“那接下来,你就是自己一个人慢慢过来的吗?”

“算是吧。”陈晏殊说道,“当时我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跟我长得很像,不管是哪里,我们几乎都是一样,就连名字也是,而他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托付我去玄冰派告知各位长老,有人背叛了门派,还嘱托我帮他保护住他娘留给他的东西,东西交给我之后,他便离去了……”

“后来,我就以那个人的身份,成了这个世界的陈晏殊,代替他活了下去。”陈晏殊略感忧虑,“而在我成为了这个世界的陈晏殊后,我发现我变得跟那个人很像,我本不会武,却莫名会了武,而他所交给我保管的东西,便可助我快速喜得更多的武功,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不久之后,在我跟门派的一群弟子一同路过南山,而当时那里正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也是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夜暝,将他救起,他便从此跟在了我的身边。”

这些话说出来后,君忆韵才算明白了,看来陈晏殊穿过来之后,所经历的的要比她曲折多了。

“按理来说,你都穿越到这里已经十年了,这两年当上了摄政王,怎么身边还……还没有一房?”她稍稍转移了话题,想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一些。

“不想找。”陈晏殊很实诚的说道,“也不需要去找,这样就挺好。”

“是忘不了……呃……”君忆韵还想说下去,但觉得这又不太妥,便又住了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我又说错了话了。”

“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原因,毕竟那还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第一次?”

“嗯哼?”陈晏殊看了她一眼,“说起来,她跟你学的一个专业。”

“跟我一个专业的?”君忆韵眨了眨眼,“那她叫什么?”

“苏恬。”

“苏恬!”听到这个名字,君忆韵立马瞪大了双眼,“这可是我学姐!”

“怎么?你认识?”

“她在学校里的传闻可多了,她人也特别厉害。”君忆韵一副崇拜的样子,但想到貌似对方害绿了……她又收回了自己拿一副羡慕的不得了的模样,看向了他,嘿嘿笑了两声,“那啥……其实,也不是多崇拜啦,就是……就是提起一个我知道的人,我难免会有一些小激动……”

“苏恬她在你们学校,有什么传闻?”

“呃……就是成绩比较好啦,然后人长得好看,还交往了一个……特别帅气多金的男朋友,宠她无限度,当时很多女生都很羡慕这位学姐的。”

“她比你大了十岁吧,你了解那么清楚?”

“什么十岁呀!人家学姐比我大了才两岁。”君忆韵哼了一声,“我是魂穿,这原主才十八岁,我可二十六了。”

这话一说出来,陈晏殊顿时静止了,他有些不确信的看了对方一眼,又眨了下眼睛,开口道:“你确定吗?你二十六了?”

“这也不能这么说,我穿过来的时候是二十六,现在又过了一年,二十七了吧……”

“那看样子,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他这下便可以放下心了。

“怎么了你?”君忆韵看着他,一副奇怪的模样,“你怎么突然这么变化无常了?”

“找到亲人的感觉吧。”陈晏殊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床上,“等了十多年了,心里还是有些略微的高兴的。”

“只是略微?”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