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这句话倒是戳中了君忆韵的小心思了,若是有他肯帮忙的话,那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无名的能耐,她还是略微清楚的。
“你确定你可以帮我?”
“那是自然,只要你肯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这样?你该不会是来套我的话的吧?”君忆韵狐疑的说道。
“那可不止。”无名勾了勾唇,直接站起了身,朝着对方的位置走了两步,微微靠近,“没有报酬的事情,我可不干。”
“你想要什么报酬?”
对方的这句话,让君忆韵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他这样,她心里还是有些慌的。
可接下来对方的举动,让她知道她慌就是个正确的选择。
无名侧眸看着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条件反射的往一旁躲去,“你干嘛!”
“我想要的报酬不高,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需要你花多大的价钱。”
这话,她爱听。
跟钱过得去就行。
“可是……”无名笑了笑,“我不要钱,我可是要别的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报酬?”
“陪我一夜。”
“陪你一夜?陪你说话说一夜吗?”
“异想天开。”他冷哼一声,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这里是醉梦轩,醉梦轩可是青楼,你是这里的人,自然也就是青楼女子,青楼女子要怎么去服侍她的客人呢?我就要你怎么服侍我。”
“你想的美!”君忆韵连忙就要挣脱逃跑,但是无名的力气可要比她的大得多,他直接将她拽了起来,将她一下子甩到了墙上,自己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君忆韵一怔,心里默默念叨这可完蛋了。
她的双手背后,默默的在袖子里寻找召南提前给她备好的银针,一方面脸上是一副害怕的样子,跟对方进行纠缠。
“怎么,你不会是还没有经验吧?”无名俯身靠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耳朵边有些发痒,君忆韵缩了缩脖子,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摸到了袖子里的银针,打算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就一针囊进去。
“要你管?你要是敢动我的话,我可不客气了。”君忆韵瞪着他,恶狠狠道。
可是,她这幅样子,倒是没有吓到无名。
“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了吗?”
“那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老娘杀不了你也得废了你!”
“废了?”这话一出,无名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他吞了口口水,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心那么狠?我刚才不就是吓了吓你吗?”
“吓我?”君忆韵这才是无语了,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撒?是不是撒?有你这么逗人的吗?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无名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耸了耸肩,无奈道:“谁知道你那么狠心,身为一个女子却又如此狠的心肠,若是换做她人身上我也便不信了,但你,我总觉得你会做的,为了大爷我日后的幸福生活,我可不愿因为你变成太监。”
闻言,君忆韵轻笑一声,她默默收回了手里的银针。
“对了,你还没说,你为了漪剑来到这里当花魁,是为了什么?”
“你这么会猜,怎么不猜猜看?”君忆韵双手环胸,此时也算是来了兴致,跟对方纠缠道。
闻言,无名眉毛微挑,“听闻漪剑曾几次带人来搜查醉梦轩,理由是因为醉梦轩的一位名叫铃兰的花魁盗走了锦衣卫的一份重要的卷轴,但铃兰早就离开了这里,漪剑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若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话,那么我猜,你来这里,是为了帮他找到那份卷轴的。”
“猜的还挺对的。”
“想要猜出,并不难。”无名一屁股坐到了君忆韵的床上,“你凡事几乎都是写在了脸上,这明人一眼,便瞧得出来,再去联想一下你来此之前的情况,跟漪剑交好,还住在漪府里,这肯定多多少少都是为了他吧。”
“你说的确实是没错,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君忆韵耸了耸肩,“我确实是想要拿回那份卷轴,但我又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来到这里了也是一片茫然,这找起来可费劲多了。”
“我不是说我可以帮你吗?”
“你?得了吧。”君忆韵其实也并不很看好对方,“你能怎么帮我?只知道要找寻一份卷轴,现在还没熟悉这里的地形,就连卷轴长什么样子我都不清楚,具体是哪一份我也不知道,这连个有利的信息都不能告诉你,你能怎么找?”
“你可不要小看了我。”无名较真道,“这个地方你不熟,可我熟。”
“你熟?”
“笑话,我无名在这醉梦轩可是混迹了十年左右了,这个地方,我哪里不清楚?若是想找东西,怎会有我找不到的?”
“十年!”君忆韵瞪大了双眼,“你这话可没吹虚的?你才多大啊,怎么就十年了?”
“这你可就不用管了,你只需知道,你将这件事情委托给我,必定是妥了。”
闻言,君忆韵疑惑的看着他,随后点了下头,“虽然说对你的话,我还是做不到百分百的相信,但是……若你真有这番能力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一试……”
无名见对方终于算是瞧得起自己了,才忍不住笑了,一副毫不容易的模样,他看着对方,“你可算是对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还只是一个开头呢,何况你只是说了说大话,这可跟你的本领不成正比,你若是想让我真的服了你的话,那就真的把卷轴找到了再说。”
“没问题。”无名扬起了自信的微笑,“你尽管相信我,这卷轴,我定会帮你找到。”
闻言,君忆韵的脸色便好了许多,“你若是这么打包票的话,那我便暂且信你一次。”
“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但讲无妨。”
“我想歇息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我的床了呢?”君忆韵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躺着的无名,这家伙说了还没两句话就躺在那里了,真的是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