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吓人的吗?”君忆韵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地方从外面看门,就是给人了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但这……
这也太可怕了吧。
自从白日里连翘带着君忆韵参观了一遍这醉梦轩,甚至还讲了苏敏的事儿后,她就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她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凳子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一动不动的。
“干什么呢?想那么出神?”
“啊!”旁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她一条,下意识的就叫了一声,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地方不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连忙又捂住了自己的嘴,瞪眼看向了声源处——窗边。
她是真不明白,这如今又不是在什么私人小院里,这无名还是要翻窗户进来。
“你怎么那么爱翻窗户进来找我?你不是可以从正门进来的吗?”
“这可是要花银子的。”无名摇了摇头,满脸的拒绝,“我可没那么多银子。”
“你就权当照顾姐的生意了不成?”
“照顾你生意?”无名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花了银子,是为了享乐的,而找你却又享受不到,我干嘛要白花这银子?”
这一句话,让君忆韵瞬间吃瘪。
“那行吧。”君忆韵哼了一声,扭过了头,“你来这儿找我干嘛?这几日不见,咋突然又想起来找我了?”
“之前不是说的要帮你找到那什么卷轴吗?这不是有了消息,先来告知你。”
“消息?什么消息?”君忆韵斜过眼来,“你打探到卷轴在哪里了?”
“先告诉你,你的猜想没错,这卷轴确实是在这醉梦轩里。”
这话一出,君忆韵猛地拍了一下手,“我就说嘛,肯定是在的啊……哎,那这卷轴具体是在什么地方?”
“这具体位置,你该不会没打探到吧?”君忆韵看着对方没有继续回应,一副好奇的模样,看来看去。
无名哼哼了两声,“这肯定是找到具体位置了。”
“什么地方?”
“一个被挂了锁,且门上被写了个‘净’字的房间里。”
“那个地方!”君忆韵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迫使自己强行镇定,练练深呼吸了几口气,又捋了两遍自己的头发。
“你知道?”
君忆韵强行点了下头,“嗯。”
“那不就好办了,你直接去拿,不就得了?”
“你这话说的倒是简单,那个地方那么危险,我怎么去拿啊?而且这钥匙还在顾姐那里。”
“危险?你还知道危险啊?”他突然笑道。
看着他那皮皮的笑,君忆韵瞪了他一眼,“那个头牌苏敏的故事,我可是听说了的。”
“嗯,看来了解的还怪全面的。”无名点了点头,迈着步子走到了她的身边,“不过,你若是想要拿到卷轴的话呢,还得靠你自己了。”
“你不是说你会帮我的吗?”
“会是会,只不过我顶多帮你偷到打开那扇门的钥匙,至于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可不愿为了一个与我毫不相关的事情……而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无名的这话,倒是对的。
她不能强迫对方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跟他又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但是,跟她也没有啊……
早知道这活儿那么艰难,她就不干了。
“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活着进去,活着出来的那种办法?我要完好无损的。”君忆韵强行微笑,看着对方,一副可怜的样子。
无名低了低头,“瞧你这模样,还怪可怜的……”
“嗯嗯嗯!所以说……”
“所以说……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无名的这句话,简直就是给了她一记定心丸!
君忆韵点了点头,用自己的星星眼望着对方。
“你不是帮别人找回这个卷轴吗?你武功不行,可他行啊,何必不让他来帮你呢?”
无名说的这话,有道理。
君忆韵垂着眼眸,心里在来回的想着,怎么想都觉得怎么有理,她连连点头,但当她抬头要夸对方一句的时候,对方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无名?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
“这家伙,走了也不说一声……”君忆韵叹了口气,一副忧虑的模样。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君忆韵打了个哆嗦,转眸看向了窗户,发现还没有关上,她叹了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可当她刚要关上窗户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伸了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手,又连连退后了几步,一副惊恐的模样。
出现的人……
竟然是召南!
“召南?你怎么来了?”
“小姐,召南想您,所以来看看您。”召南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她连忙翻了过来,“因为这里不许其他女子随意出入,召南本想扮成男人混进来的,但这毕竟不是很方便,所以便想着到了深夜,来这里看小姐。”
召南的这番话,可真的是让君忆韵感动坏了,她连忙往前走了两步,拉住了召南的手,“好召南,这些日子,你待在漪府,可有没有亏着什么?漪剑他这家伙,可没欺负你吧?”
“没有没有。”召南摇了摇头,笑着看着她,“漪剑大人常常留在锦衣卫过夜,很少回来。”
“那就好,你过得好就没事。”君忆韵不禁松了口气。
“对了小姐,有一件事召南想要告诉您。”
“什么事情?”
“苏沫兮欺负您的事情被漪剑大人知道了,听说,漪剑大人还重重责罚了她呢……”
“漪剑知道了?”君忆韵眨了眨眼,“她还惩罚了苏沫兮?怎么罚的?”
“据说,罚她回去面壁一个月,月钱扣了一半,还让她穿着被剪了好几个窟窿的衣服围着锦衣卫跑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庄呈郢大哥出来求情,漪剑大人才放了她,不让她继续跑下去的。”
召南这话一说出来,君忆韵那心里是一个乐啊,这漪剑也算是帮她出了一口气了哈。
“想不到这漪剑还挺会整人的。”君忆韵笑了下,“不过话说回来,他是怎么知道苏沫兮跟我不对付的事情的?”
“这……”她这一问,倒是把召南给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