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
君忆韵那欠揍无比的表情,在无名眼中,他此时的脑子里就是想给她一个大拳头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社会的残忍。
“这钥匙,你还要不要了?”无名的右手提着那把钥匙,在君忆韵的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闻言,君忆韵抬眼看了看他,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要了。”
这个回答……
还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无名的脸上有些绯红,他瘪了瘪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又瞥了瞥一旁的君忆韵,他直接从床上翻身起来,将那把钥匙直接扔给了对方,又紧接着别过了脸,双手环胸,故作一副高傲的模样,“你不要也得要,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偷过来的。”
被迫接住了那被扔来的钥匙,君忆韵眉毛微挑一下,然后装模作样的将钥匙放进了自己的袖子口里,轻咳了两声:“那你既然这么明显的给我了,我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
无名感觉自己现在跟对方貌似还真是聊不下去。
“这就走了?”
无名刚走到了门前,便响起来了君忆韵的声音,这挑衅的语气,貌似还真是瞧不起他一样。
他咬了咬牙,猛的转过了身,“这么?还不许走了?”
“这倒不是。”
无名刚一转过身,便看到君忆韵已经侧卧在了床上,她还看着他。
“我是想让你走的时候,顺带关好门,本小姐是要歇息了。”君忆韵面带微笑的说道。
无名表示自己无语,他嘴角微微抽搐,直接转身推开了门。
“砰”的一声,门又被猛地关上了。
见他气呼呼的走了,君忆韵忍不住窃喜了起来,她直接仰在了床上,“让你这个家伙刚才整我。”
直接一个大字的躺在床上,君忆韵表示自己现在可是万分的惬意,她眯了眯眼,准备好好歇息歇息。
此时,漪府。
庄呈郢路过醉梦轩的时候,来锦衣卫告知他君忆韵的那间房子对应的窗户上多了一条红色丝带,他便直接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赶回了漪府。
“大人,今日怎的回来如此早,属下还未准备好晚膳。”管家连忙出来迎接,漪剑翻身下马,他上去直接牵住了马,谦卑道。
漪剑轻摇了摇头,快步走进了府里,“不着急,召南现在在哪儿?”
“召南姑娘正在屋内忙着做针线活。”
“针线活?”漪剑微蹙了下眉毛,随后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漪剑快步离开了这里,直接去了召南的房间找她。
他莽撞的拍了拍门,正在屋内坐着做针线活的召南一惊,她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慢慢起身道:“谁啊?”
“是我,漪剑。”
“漪剑?”召南疑惑的走到了门前,伸手打开了门,果然看到对方正站在了门口。
她直接走了出来,询问道:“你今日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找我?”
“弈韫那边需要我过去一趟,她有要事要说。”漪剑沉重道,“但是,锦衣卫最近刚好接了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本是要交给苏沫兮去完成的,可她被我罚了禁足,这任务自然也是不能做。而锦衣卫又缺少女人,我想来想去,觉得这个任务只能拜托你去完成了。”
“什么任务啊?”
“你应该是知道醉芳阁吧。”
“不是赵姐和琳姐她们的店吗?”
“这段时间,醉梦轩的生意变得有些惨淡,而醉芳阁的生意却是越来越好。”漪剑的表情依旧十分凝重,“可是让人想不到的是,醉芳阁出了一件暗杀事件,桂花间里死了一名男子,而这间房是苏素的房间,却在案发后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了。”
“醉芳阁都是女人,我们不太方便去问话搜身,更不适合混进去打探一下关于那晚的具体消息,所以想请你帮忙,去找一找这个苏素,若是人能够找到,还请你将她带到锦衣卫处理。”
听了漪剑的陈述,召南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点头同意了,她微笑道:“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找到苏素的。”
“弈韫找我或许是卷轴那边有了办法,这段时间里我或许不会再,但你若是找到什么头绪的话,你直接去锦衣卫找庄呈郢即可。”漪剑对她说道。
二人交谈过后,漪剑便匆匆离开,而召南则是转身回去收拾了一下房间。
当她出来的时候,便恰好遇见了管家。
“召南姑娘,要出门吗?”
“不是,我是想来看看管家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这总是闲着也不太好。”
闻言,管家微微点头,“大人又出去了,今日晚膳就会准备简单一些,还请召南姑娘不要太嫌弃。”
“无碍。”召南笑着摇了摇头。
深夜,君忆韵正躺在床上睡觉,不知怎的,今晚略微有些冷意,她缩了缩身子,侧过了身子。
可这越来越冷,她还是禁不住睁开了眼。
这一睁开眼,一个放大数倍的脸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猛地瞪大双眼,赶紧往里一翻身,一脸惊恐的看了过去。
“醒了?”
听着这个声音,略微有些小耳熟。
君忆韵眯着眼,仔细看了过去,待看清来的人是谁后,她才松了口气,“唉,我当谁呢,你吓我一跳。”
漪剑耸了耸肩,“我见你睡得香,便没打扰。”
“你来的还怪早的,我还以为你得明日才能瞧见。”君忆韵往前挪了挪,说道。
“你叫我来,是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那是自然。”君忆韵打了个响指,直接拿开了自己的枕头,将藏在底下的纸拿了出来,并递给了漪剑。
漪剑展开了那张纸,上面画着的线条,还做了标记,他大体看了一遍,不解的看向了君忆韵,“这是什么?”
“这个就是那个秘密机关了。”君忆韵拍了拍手,顺带瞥了一眼漪剑手里的图纸,继续道,“这上面的线就是我们看不见的激光线,只要碰到就会直接被切割成两半,若是被多条线同时切割,那可就是数不清的块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