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剑大人!”见漪剑进来,琳姐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琳姐。”漪剑看向她,淡淡道,“我想带走你这儿的一个人。”
“人?”琳姐一愣,“不知大人是要带走哪一人?”
“绿莹。”
听到这个名字,琳姐一怔,心中尚存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她就在风间里。”
闻言,漪剑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庄呈郢,“你去把她带来。”
“哎。”见状,琳姐连忙开口,“这锦衣卫光明正大的来我着醉芳阁带人走,这对我的生意可能有些影响,不如让我去带她过来,若是有什么事,直接说便是。”
“琳姐,这绿莹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漪剑闷声道,“但既然你都说了,那你把她带出来,跟着我去一趟锦衣卫吧。”
见没有退路可说,琳姐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了风间找绿莹。
“待会儿绿莹出来之后,你将她带走便是。”琳姐一走,他便转头给庄呈郢说道。
庄呈郢拱手领命,这次对方只是带了他来,也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
现在的事情,可不单单只是这一个案件,还有一件事情,那便是这个……
宝箱。
很奇怪,这个宝箱漪剑说不能轻易伸手进去,但又不能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这……这可不就麻烦了。
这卷轴到底是不是哪一个还不知道,怎么说也得提前看看验一下货啊……
君忆韵就蹲在锦衣卫里和召南一起看这个宝箱,来来回回的,她倒也没个什么好的思路,这为啥不能碰呢?这卷轴放进去了之后可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人咋就不能伸手碰呢?
“召南,漪剑说这个奇怪,你看出有什么不对劲了吗?”君忆韵蹲在地上,忍不住出声问道。
召南轻嗯了一声,“嗯……小姐,这个箱子漪剑大人说是有问题,那可能就是有问题吧。”
“可你看出来什么了吗?我怎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这个……召南也不是很清楚,可漪剑大人既然说要我们小心了,我们便小心点吧……”
这是完全毫无头绪的认定漪剑的话啊。
君忆韵蹲在地上,看着这个宝箱,随后拍了拍手,“那既然伸手不成,那就拿个大长夹子,把里面的东西给夹出来,或者……咱们不要夹子,直接倒出来吧。”
“嗯!”
召南应了一声,连忙将箱子打开,随后便准备要推到这个箱子,可是箱子却太重了,以她的力气还不足以推到。
“来来来,咱俩一起!”见她一个人推不动,君忆韵便撸起了自己的袖子,要跟召南一起推。
两个人一同使劲,奋力将这个箱子给推到,要把里面的东西都给倒出来……
卷轴哗的一下全部都滚在了地上。
“这下可以碰了吗?”君忆韵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卷轴,忍不住出声道。
召南则是蹲下了身子,“小姐,不妨先让召南看一下吧。”
“嗯。”
只见召南直接掏出来了一根银针,对着卷轴,就直接将针尖顶了上去,见银针逐渐犯黑,她紧皱起了眉头,将银针直接扔到了一边。
“小姐,这上面染了毒,不可碰。”
闻言,君忆韵一惊,这玩意还能沾了毒?
看来漪剑的猜测还真是没有错……
“这该咋整……”君忆韵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事儿咋就那么复杂,好不容易找到了吧,拿到还那么困难,好不容易闯关进去了吧,这还不知一个,确切不了到底是哪一个,打算全都带出来吧,结果这还整了个毒素,不能碰。
这真是糟心吧啦的事儿。
君忆韵叹了口气,这还不是一时半会能想到什么办法的。
这解毒的问题,找她还真是搞不定。
“这是什么毒,你能看出来吗?”君忆韵问道。
“小姐,召南知道的太少了,这个看不出来。”召南摇了摇头,她也不怎么懂得毒方面的问题。
“哎……那没办法了。”君忆韵无奈道,这玩意都染了毒,那肯定看不成了,这只能让漪剑找什么会解毒的大师来解个毒了。
就在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漪剑却刚好来了。
“怎么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一过来,就看到了地上全都是卷轴。
君忆韵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卷轴,“召南说这些卷轴上面都染了毒,没法碰。”
“那就先暂且不碰了。”漪剑说道,“这事儿就先搁一下,不急。”
“你之前不还挺紧张那个卷轴的吗?这若是不看看这些卷轴里面到底有没有那个卷轴,那之前的一切不就算是白忙活了?”
“一定会有的。”漪剑这时是很肯定了,“不过现在有意见更重要的事情,想要你帮下忙。”
“我帮忙?”君忆韵眨了眨眼,“你要我帮什么忙?”
“绿莹带来了,但是她什么都不肯说。”漪剑无奈道,“说了很久,她才松口说,只愿意跟女子交谈,这整个锦衣卫可没什么女子,所以只能请你和召南去帮一下忙了。”
“哎,这多大点事。”君忆韵一副小case的模样,对他挑了下眉,随后便带着召南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见她一副老狂妄的样子,漪剑无奈扶额叹息,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人在西厢房。”
她走反了。
这略微的小尴尬。
君忆韵勉强笑了一下,连忙转过了身,故当做没事儿人一样带着召南又朝着西厢房的位置走了过去……
还未靠近西厢房,便听到了里面的传来的吵闹声,那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君忆韵她那么一个话痨听了都觉得难受。
这也太能嘟囔了吧。
她还真是有点好奇这个名字叫做绿莹的人,到底是这么样子的一个人了。
君忆韵带着召南,直接推开了西厢房的门,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了庄呈郢站在一旁,而绿莹则是一副高贵的模样坐在床的中央,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许多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