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君忆韵拿着腰牌递给断痕的时候,众人都很惊讶,但腰牌已经回来,仁王剑派的弟子也会重新回来,那么这场战局的胜负便很明显了。
仁王剑派的弟子重新回到了断痕这边追随,顾时曦心底一惊,她震惊的看向了一旁,却始终没能看到无名的影子,只能让四大花魁随她一起,直接硬着头皮上,但她们人少不敌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败下阵来。
君忆韵告诉了夜暝,无名确实是他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他真实的名字叫做夜无,被顾时曦收留了之后,才改名为无名,他不想让自己再失去最后的亲人了,所以才把腰牌交给了她,而是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这里。
但具体去了哪里,她无从而知,夜暝听了她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他们还未曾相认过,便……不知道还要等到何时,才能够再见一次了。
敌方除了鸠枭派的人,其他的人都只是听命于无名,无名的放手,让敌方损失大量人员,很快就无力抵挡,生擒了大部分的人,而太后和方如海想要逃跑,却被漪剑一剑刺死,而追随太后的王丞相等人,连忙跪下求饶,他们被直接捉了起来,关在了牢房里。
经过众人商讨,最终还是选择立了陈晏殊为新皇,君忆韵为皇后,且陈晏殊许诺对方重办婚礼,并为其废除后宫。
北国却并未改国号,这是君忆韵曾经许诺过君弈韫的,她必须做到。
顾时曦因遭到无名背叛,鸩枭派才直接惨败,本被活捉关进天牢,但在押送的路上却放毒,与押送的人一同死在了路上。
之前追随太后的那群官宦也都被抄家流放了。
而无名最后现身,则是在陈晏殊和君忆韵的婚礼上,依旧是在夜晚,他翻窗闯了进去,隔着盖头,他看着正经坐在那里的君忆韵,嘴角微微勾出一丝弧度,“今日的你,倒像是个女人了。”
“无名?是你吗?”坐在床上的君忆韵双手抓住了婚服,惊讶道,“你回来了?”
“我要离开京城了,离开之前,想来看看你。”无名淡淡道。
“你不去看看夜暝吗?他很想见你。”末了,君忆韵询问了一句。
无名则是摇了摇头,最终还是翻窗离开了这里,许久听不到他的动静,君忆韵也知道他是离开了,轻叹了口气,她们第一次见到就是在寝宫,他翻窗进来,而临别的最后一见,却也是以了这么一个方式。
无名在离开京城之前,倒是去看了看夜暝,但他只敢远远观望,不敢同对方相认,最后去了对方的房间,悄悄潜入进去,放了一封信,上面压着半个面具,最终还是离开,选择了四处云游。
夜暝则继续跟随陈晏殊,统领暗影卫,而在那晚他回到房间后,见到上面的面具,打开信封,上面只是短短的写着一句,“家族只有纯种血统的人才会拥有你这般的耳朵,从小到大那个异类只是我。哥哥,珍重。”
他拿起那个面具,是戴在头上,刚好还可以遮住了凸显出来的耳朵,夜暝轻笑一声,目光望向了窗外……
召南本是打算继续跟在君忆韵身边,伺候对方,可谁知对方却不愿意她跟着,且满足了她的小心思,将她许配给了断痕,最后,她只好跟着断痕离开。
“皇后娘娘,奴婢会想您的。”临别时,召南是一副不舍的模样。
君忆韵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微笑道:“召南,你走了我自然也不舍得你啊。可这人总有一别,若是想我了的话,常来宫里看我便可。”
君忆韵拿出来了一块玉佩,交给了召南,“有了这个,便不会有人敢阻拦你来了。”
“奴婢多谢皇后娘娘!”召南感激道。
陈晏殊恢复了锦衣卫,并把它再次交给了漪剑,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回到了正轨。
而君忆韵身边伺候的人,却依旧是之前的福贵等人,这在之前就习惯了跟他们混在一起,陈晏殊也允了她了。
两年后,召南才终于抽的空隙来看望她,一见到召南,君忆韵就是无比埋怨,“召南,你都离了我两年了,怎么才肯来见我?最后一次见你,还是你办完婚礼后跟断痕离开呢。”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也没想到,奴婢本想来找皇后娘娘的,可意外怀了身孕,便一时耽搁了。”
“怀孕?这事儿怎么从来没人给本宫说过呢?生了几个啊?男孩女孩啊?”
“回皇后娘娘,是三个姐儿。”
召南此话一出,君忆韵立即瞪大了眼,“三个?三胞胎吗?”
“奴婢是怀了两次,第一胎生了一个姐儿,第二胎是一对双生。”
召南走了之后,君忆韵便忍不住去找陈晏殊了,这个时候他还在书房跟漪剑谈论着什么,自从他当了皇帝之后,漪剑跟他的关系就好的不得了,两个人跟好哥俩似的一直,但此时她也不管是他们在谈论什么,直接就闯了进去。
“韵儿,你怎么进来了?”
“皇上!刚才召南来看望妾身了。”
“怎么,你不应该高兴吗?你不一直都盼着召南来吗?”
“这两年不见,召南都成了三个孩子的妈了,还生了三个姐儿!”
“召南生了三个姐儿?”漪剑惊讶道,“不曾听断兄提起过啊。”
君忆韵瘪了瘪嘴,“那可不是吗?两年生了三个……”
“两年三个,这个效率是可以啊。”漪剑含笑道,这眼神时不时的瞥向一旁的陈晏殊,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话锋一转,笑道,“这皇上皇后在一起那么久了,也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不过,这么久了,怕不是皇上……”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晏殊那警告的眼神就让他住了嘴,他笑着退了下去,君忆韵嘟着嘴,气鼓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我愈发觉得漪剑刚才说的对,怕不是皇上你某个方面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
“朕有没有问题,皇后你岂不是很清楚?”
“那我……”
“嗯?”陈晏殊那透满了警告的眼神,君忆韵下意识的就要躲避,谁知对方却直接抱起了她,朝着后面的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