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在庭中流淌。 春鸢见房中烛火未熄,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夫人,可安寝了?” 江宛:“不曾,进来吧。” 春鸢才推门进去了。 江宛本就是等她来回话的,见她进门,便合上了书。 “夫人又读《微着堂笔记》呢?” 江宛点头:“这刘季解虽是个屡试不第的秀才,但写起人事来的确见微知着,很有意思。” 春鸢:“夫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