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州城破,澶州被围。”余蘅的手指抚过粗糙的牛皮纸,在炭笔勾勒出的城界中划出戎兵的动向。
“如何?”江宛问。
“若是定州失守,或许我们就要立下另一个澶州之盟了。”
“他们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到邢州,沿路是会经过不少县的。”
“邢州澶州都无人求援,一路上若是见人就杀,连狗也不放过,自然没人能传消息出来。”
“那邢州现在怎么样了?”
“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战争会把人变成禽兽。”余蘅道,“其实在发现恕州城外的戎兵只有三万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但是北戎各部向来松散,有底气不听王令的也大有人在,是我大意了。”
“这怎么能怪你。”
余蘅愁眉紧锁的时候,江宛则想起了另一件事。
呼延律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