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浓,梨枝那日到底给了你什么?”江宛问。
抚浓仔细地挑着核桃仁:“给了两张药膳方子,叫我路上给夫人做。”
想到梨枝一贯的体贴细心,江宛道:“她倒是有心了。”
抚浓道:“方子上的药材都是常见的,想来给夫人一天一顿做着也不是难事。”
“怎么不是难事,一睁眼就要赶路,天黑前到住的地方就算快了,夜里谁不是累得倒头就睡,你不知道,这药膳一炖就是一两个时辰。”江宛道。
抚浓却说:“话虽如此,但我想着,若是下回到了县城,把这些药材都买齐了,就算没空炖汤,分成小包,给夫人泡茶喝也是好的。”
“倒也是个办法,还是咱们抚浓蕙质兰心,”江宛小脸一皱,像是已经尝到了药材的苦涩味道,“那么苦的茶,我可不爱喝。”
抚浓笑眯眯折了方子,没说话,显然是有办法让江宛乖乖喝药茶的。
说起喝药来,大抵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