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语审视着被抛在茶几上叮咚响个不停的玻璃片,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赞赏。玻璃片长时间被贴在墙外, 碰撞间灰尘飞舞, 于柯把茶几上的肉连同纸捞进手里,不耐烦地说:“自己拿。”
林汐语原样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你打开给我。”
于柯眉心微耸, 『露』出怒『色』:“林汐语,你不要太过分!”
林汐语似笑非笑:“愿赌服输。你还不死心吗?”
于柯眼中愕然和愤恨一闪而逝,不再多话, 抄起玻璃片走向盥洗室,哗哗的水声响起, 旋即是一声磕碰的脆响。不一会于柯疾步走出来,愤愤地把两粒『药』片砸在林汐语身上。
林汐语轻轻低头, 搁在脖子旁的手稳若泰山, 另一只手慢吞吞地在衣服上『摸』索, 寻找于柯丢下来的东西。
于柯讥笑一声:“『药』都给你了,你手不酸吗?”
林汐语头也不抬:“不是现在才是你最好的机会吗?”
于柯:“……”
『药』片被林汐语逐一捡起包进掌心,放到眼前分辨真伪,语气依旧淡然:“玻璃片放在外面沾了太多的灰尘,大楼下有那么多吞噬者。你知道里面包着的是颜槿的『药』, 我不会冒险用沾满灰尘的手直接拿『药』。无论是去清洗还是磕开玻璃片, 只要我有了动作,你就有了机会,不是吗?”
于柯:“……”
“相信我, 你的心思瞒不了我。”林汐语微笑, “况且只要你稍有行动, 即便我拿到了『药』,这一刀还是会划下去。”
于柯被戳破心思,显得有些狼狈,更多的却是惊悚。她从小一个人生活,在无数次或明或暗的欺负的里学会了隐忍和伪装,可是她在林汐语面前,简直像是桶无『色』的『液』态玻璃,从上面可以瞧到桶底的纹路,随便被林汐语通上电源『揉』圆搓扁成任何形状,全然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种感觉,实在讨厌!
林汐语应该是检查无误,如释重负般轻吐口气,手指逐一弯曲,把『药』片牢牢握在手里,向于柯颔首致意:“行了,谢谢。”
于柯终于死了心,坐在自己床上,冷眼观察林汐语的细微动作,满心满眼的不服气。看到林汐语从沙发上站起时,她忽然哼笑出声:“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