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陈陈立于此处上座,些许感慨,未曾想过能有上座之位,“本主欲对姑娘了解些罢了,”
其意,自是并非京城人士,消了疑惑,笑意盈盈望她,也是小家碧玉耐瞧的很,“本主闻你酿酒手艺甚好,不知本主可有福否品尝一二?”
沈昀凰敛收容色。起身伏袖朝她拜了,鬓边缀着的朱玉泠泠作响。笑。
“谈不上。妾母家文士出身,可妾偏爱作些闲情逸事。从前未出阁时就常被母亲责的。”
缓步舒迟递眼小奴。婢子履步从容,抱出赤色朱坛。捧来指她瞧。
“酒唤三千霜岁。是妾最得意的一桩。取得惊蛰香泥,春分杏花,谷雨雨水,夏至大荷,秋分金桂。加一味初雪。掺上青梅渍的酒。”
说到最后笑开了来。绞着帕子作副姿态。
“风一定得三月的风。花也是六月正好的花,雪却须得十二月的鹅毛大雪。月更不消说,是八月十五才醉人。都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只在意趣了。”
沈陈陈对酒品也只是略有耳闻,闻其罗列一堆事项,唤凄凄记下,日后无事也可做一做无妨,
“本主是羡煞姑娘了,我一等旁外之人,自是酿酒诸事不明白的,只是懂了些许皮毛之事”
瞧其朱坛,云云“外表如此,内在定不错喏”
沈昀凰眉目敞了笑。揭了坛嗅口香。啊唷出声,笑道。
“您来的正是时候!这时辰这光景,再好不过的!”
新焙的庐山云雾碧碧盛在壶里。腕子一挑竟是当生水样净罢杯盏。替她满一樽酿。
“您且尝尝,可还入得嘴?”
沈陈陈朱坛开,浓烈的酒味儿漫了尚仪宫,将杯执,朱唇轻抿一口,“尽是仙露琼浆”复抿,如此下来如宝物般不舍再饮,区区花物风雪,竟可酿得宝物好酒,概是我所饮的人间至味喏,
沈昀凰瞧她轻啄一口不敢再饮。扬眉温润澄明。是万点江南风骨,暮晚满山舟。
“难得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