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连若光洁的额头上,她把嘴里的水吐出来,冷冷地道,“素来人人说公主端庄有礼,却原来说话如此粗鄙。我的身份,想必公主殿下早已明了,再三印证也改变不了事实。” “你这是承认了吗?”琴沧笑了笑,道,“我倒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