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北言抬头对他笑了笑:“野狗的牙。”一脸的“我聪明吧?我厉害吧?快夸奖我”。
卓斯弈嫌弃得把椅子都往后挪了挪。
文北言阴恻恻的笑了:“你该不会忘了,本座其实是个魔修吧?”说着还加上了几声假惺惺的恐怖笑声。
卓斯弈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你杀了野狗?”
文北言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亏你还看了那么多修真的小说,真是白看了。无论魔修道修,行事都要尽量不伤天和,不破因果,否则就会给自己召来麻烦。本座是取了它4颗牙,但是本座给它寻了个家,同时也施法给它把牙补上了。本座与它有来有回,不亏不欠,这样,这东西才能发挥作用。”
他说话间,已经把两条手串都穿好了。然后他把两条手串放在手心,口中念念有词,无数闪着金光的文字随着他的吟诵飞出,落在手串上。
文北言念诵了大约一刻钟,那些发光的文字才全部沉入手串中。
光芒消失,两串手串恢复成平平无奇的模样。文北言双手捧到卓斯弈面前,说:“穿手串的红绳乃是本座的灵力所化,稍有异动本座就能第一时间得知。麻烦你送给爸妈,但是,避着点儿人。”
卓斯弈看了看那两串手串,那红豆虽然都是圆的,但大的大小的小;那狗牙虽然完整洁净,但怎么看怎么怪异。他心里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