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明显的拒绝与提点之意。但玉澜清心有不甘。她知道此事苍王并非不知李立冲的心思,甚至苍王也是赞同的。她只是不愿相信,李紫玉既然是苍王的外甥女怎也会被如此对待。
她想开口再问,可明显感觉盛若兰的脸上冷了下来。若是她心生惧意,那她便无法再替李紫玉多说上半句话了。
“陛下既然知道我与紫玉的感情,实难当做不知而回避,那就让我再多说两句吧。”
“莫非你有更合适的人选不成?”盛若兰的目不转睛,让玉澜清很是尴尬。
“不,没有。”
“那你是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理此事?”
“暂时还没想到。”玉澜清不免冷汗。她哪里是还没想到,而是她现在是一时冲动,根本没想过会被苍王问出此话来啊。她只为李紫玉求情而已,没想牵涉其他人事。
“玉小姐,”玉澜清被喊,心头一震,“刚才我体谅你与紫玉的感情,也不怪你鲁莽。可惜你虽要进言与我,却毫无准备,未有一则备案。那即便我有这个心要留下紫玉,最终也是无法留下她。”
是啊,这样的进言实在太过幼稚与理想化了。
玉澜清自己也觉得自己想得太过冲动,毫无准备,更没找个更合适的借口来。特别是当她被盛若兰的双眼直视,能看到她的心底里去,好像透彻了她的想法。这次真真是次相当失败的进言啊。
“是我鲁莽了。”玉澜清低垂着头,没注意盛若兰又露出丝笑来。“请陛下原谅。”
“我何必怪你呢。这里是微经武馆,你我都是普通人。”盛若兰继续捧着茶杯,里面飘散开的热气已经不多。
“但你的勇气可嘉,比那些只会在背后嘀嘀咕咕发着牢骚的人要好很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