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这个一向被上天眷顾的师弟,与他所爱之人都要被世人抛弃不成?
任天真心中半点幸灾乐祸的感觉都没,反倒不自觉唉声。之前他与萧无意的私人恩怨好像不曾存在过。当萧无意真正遇到危难之时,他作为师兄终究还是第一考虑了师兄弟之情。
他的忧心之色难以掩饰,被身旁一直观察着的阿蝉看个仔细。阿蝉也不迟钝,此刻也是安安静静,不去打搅任天真,自己先去寻找青凤的踪迹。但他也只是凭着自身感觉寻找,非是靠傅千秋教过他的某个术法。所以,他的寻找毫无头绪,也无从依据。不过是茫然在四处转转罢了。
任天真也非没注意到他的行动,倒也放心让他跑开去。毕竟,这样的高山顶峰,鲜少人迹,阿蝉也非是无知孩童。对于一个准备一同与大人面对神女的孩子,这点信任他还是有的。就像傅千秋默许让阿蝉独自跑来找他们一样,任天真也放了胆子给他。但以防万一,还是悄悄在他身上放了自己的灵能作为记号。
在一片雾气缭绕,静雅悠然的高山上,风景自然悠人,难免会分了心去多望几眼难得的风光。不过也是偷闲偷望,阿蝉不敢多看。不过他鲜少出门,除了与正清一同落难的那些日子以外,他都难得有外出游玩的机会。时不时的,总是会被偶尔飞过的鸟儿,蹦跳过路的虫子吸引了注意。特别是,他急匆匆踩入草丛之中,难免会惊动些小动物。先是那些动物惊了逃了,然后阿蝉也被吓到跳起,再是他好奇的看着这些动物自己傻呵呵地笑着。
不远处的任天真见他一派天真,正是孩童心性,也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不过自己如他那般大时,已被傅千秋收留,也已见识过更为奇异的异灵了。所以,见着这些普通动物也未觉得有多稀罕之处。但这阿蝉,却是见什么都稀罕,都新奇的模样。也难怪他之前死命护着那只笑鸮,不让萧无意伤他,还特别爱护。
“阿蝉,你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