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怎么这么晚才起来,就算咱是晚上做生意,这白天也不能全拿来睡觉,姑娘们的才艺不都得白天练习!”老鸨掐着尖利的嗓音,扭着水桶腰走了进来。 言绫:“我还要练习什么?” “昨天那个岑家的小公子要听的曲儿,你就不会,得好好学学。” “我后来弹的曲子,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