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凤一不耐烦,她就躲到单位去。
应红杰一个人哀怨地在家里走来走去。
他觉得自己活得太失败了!
老婆和他待在一起不到十分钟就会马上找到借口离开家,儿子呢那就是完全恶阴奉阳违。
他是一家之主啊!
哪里有个一家之主的样子?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把江晓凤找回来问问,应渊到底是不是她亲儿子?为什么就他一个人愁最后些?那个丫头的条件何止是不好,那是没眼看,他不管就任由应援折腾?好不容易把儿子培养了出来就为了再把孩子扔到垃圾堆?
应奶奶敲门,然后推了门进来。
“没谈通?”
应奶奶觉得自己的心,可能是坏了。
她私心还是希望应红杰能做通晓凤的工作,特别想。
你说父母都不能站在统一的阵线上,那怎么能让应渊回心转意?
应红杰有些烦躁埋怨江晓凤:“我讲两句她就走了,一天到晚就恨不得睡在派出所,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升职。”
没见过比江晓凤上班更认真负责的了,也没见她升职,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