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接过来洗?”
当妈的调侃儿子。
那不是心肝宝贝,就为了躲他不见就能让她这儿子躺在地上一宿。
啧啧啧。
还能让她洗衣服呢。
也是开了眼了。
“让她洗吧。”
应渊把家里家外分得很清楚。
高阳是划在家里的部分,而他妈则是家外的那部分。
“你今儿可有点不对劲啊,按理你受伤我不应该和你讲这些。”江晓凤脸上笑容淡了淡。
调侃归调侃,教育是教育。
就是八十岁了,还是她儿子不是。
“在派出所怎么说话的?不高兴就和人过不去?拿着法律当幌子呛别人两句就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她来看应渊就是为了讲这个事情:“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儿多了去了,你能要求全部都公平?你也进入社会这么久了……”
就是高阳多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