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几次都想拂袖而去,但偏偏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记得接到冉从我的帖子后,凡事压他一头的大才子苏澹之,知州贺华年,白马寺圆通大法师,全都不止一次上门,表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交换那张请帖。
好在,踏入修行数年的他并未目光短浅地将之交易出去。
既然那些大人物对来这里如此趋之若鹜,甚至不惜付出昂贵代价,他柳成岂会不知机会难得?
故而,哪怕有些不快,他却也不愿匆忙离去。最起码,冉从我并未对他有恶感,还愿意照拂他儿子,不是吗?再说,恃才为傲本就是他的性格!
好在,李真委婉地转移了话题,缓和了略微尴尬的气氛。
众人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尤以天南海北的各色美食特产为最。
郭轩因为行医,走遍了大江南北。他将席上夜光杯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捋着胡须道:“数年前,我前往广州府行医,在那里客居数载,曾有幸参加过鲜鱼脍之筵。”说着,讲了一个有关鱼脍的故事。
郭轩的朋友南洲,是广州府的一个奇人。
他虽然是个文人,却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