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滴滴答答的雨打在青砖瓦上,从缱绻的睡梦中醒来,听到青砖瓦上水滴石穿的意思,郁寒浅感叹多愁多思人的一夜芭蕉雨,她庆幸自己好梦。
“小姐,您醒了?”银铃就坐在床下,她特别警醒的感受到床动了好几下。抬头一看,果真是小姐醒了。
郁寒浅点点头。
起床洗漱,在客栈里的隔壁间用了早餐后,两人又回到了房间里。
外面的雨依旧自顾不暇的下个不停,郁寒浅想要出去,又不能带着银铃。她的身子还没好全,只得嘱咐银铃待在客栈里等着自己。
走到客栈的柜台,一阵风从门外拥挤着进了来。柜台前站着正在借斗笠的一个男子打了一个冷颤“该死的恶雨,我今天嫁女儿呢~”
慕夏突然从郁寒浅的耳朵里飞了出来,站在中年男人后面,急的郁寒浅立即伸手去拉他。
“他看不见我,听不见我~”慕夏嘟着嘴对郁寒浅说道。
一脸的坏笑和淡淡的讨厌。
慕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