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大,文森在竹林里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和一个紫檀木的大条案,当然他手里还有一件猩红色的披风。天气渐凉,露水微微沾湿了寒风凌澈那身织锦缎的华服,文森轻轻把披风给寒风凌澈披在身上。然后就要为主人展开宣纸。
寒风凌澈一摆手,文森就默默退下,侍立一旁。
上好的宣城熟宣泛着古朴的昏黄色,在寒风凌澈白皙纤长的指尖慢慢展开,紫貂毫的笔蘸满墨汁,寒风凌澈没有沉吟没有思索,“唰——唰——唰——”
文森就站在寒风凌澈的身后,纸上的每一个字他都看清清清楚楚,词牌用的是“忆江南”
秋风冷,
何处忆朱颜?
白露沾衣人独立,
佳人如梦泪痕干,
无情最江山。
最后的落款竟然是“天下第一负心人”。
文森心中一阵抽动,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三爷写诗填词了,更何况这落款之后,宣纸上竟然还有一滴未干的水迹。
寒风凌澈在毁容残疾之前,相对于骑射武艺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