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师想起昨夜的动静,想来也无人越过他们去打扰陛下的休息。
眉头一横,准备将昨夜的混乱,尽数推到玄奘等人身上。
“陛下,军机事物繁忙。想来还不曾知晓昨夜之事。”换上个悲腔哭调,呜呜哭诉:“郊外囚牢里那些犯人,昨夜被这些和尚放走了,他们公然违反我国律法,还望陛下严惩他们。”
方才讲过这个国家的国王要比旁的清醒的许多。
但听那喷滚国的君主问道:“哦?我喷滚国的律法?不知是哪条律法呀,莫不是国师自己的律法。”
君王的轻描淡写,传到国师耳中却是晴天霹雳。
顾不得腿上的伤口,惊慌失措的跪下:“陛下恕罪,是臣口不择言,是臣的错。但也都是这些和尚的错呀。”
推脱罪责,把污水泼给旁的人这个事情没有人比大国师更加会了。
玄奘掂了掂脚,同铃铛对视一眼,两人心下有了定算。
是个滑不溜丢的人呢,欺上瞒下,谄上役下,是个正正经经的两面人呢。
铃铛嘴角翘起弧度,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