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辰微眯双眸不说话,秦风和鹰就在一边站着,纹丝不动。
书房里越加静谧,一点点声音都会冲击耳膜。
席安怡推门进来时,秦风和鹰同时抬头,又把头微低下去。
席安辰听着脚步,出声道,“……是来和我说你偷拿了太爷爷花瓶的事,还是来和我说,你命佣人拉了电灯往我身边推女人的人。”
无论哪一件,都不是属下应该听的!秦风和鹰对视一眼,转身出去,将书房的门合紧。
席安怡坐到席安辰对面,轻声长叹,“我……”
“安怡,我不想听假话。”
“……”
席安怡一噎,长叹一声,“好吧好吧,拿太爷爷花瓶去卖,还不是因为太爷爷做主给我订婚事。”
樱红的唇一抿,“我不想。”
席安辰睁开眼,“婚事?你才几岁,太爷爷在急什么。”
本来想吐槽的席安怡嘴角抽搐了一下,“哥!你说我几岁!我就比你晚两分钟!我们十九了十九了!十九了!”
席安辰忍不住抬手,揉捏了两下太阳穴,“人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