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魂草,这般颜色倒是与其名字极其相衬。”云羲说道。 夙夜看了她一眼,后道:“恸哭林与忘川隔得不远,冥魂草常年受忘川之水浸染,早已染上了忘川的怨力,自然近似鲜血。” “原来如此!”云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头疼似乎减轻了。 “好了,尝尝看吧。”夙夜说着也端起一杯茶来,抿了一口,“你还未品鉴过。” 云羲闻言,便端起茶盏来尝了尝,回味一阵子后道:“比之魔雾草,苦涩更重,但之后也能微微品出些甘甜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如此便好。”夙夜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