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头初生牛犊,谁都不看好。 莫说会有前途往上升了,就是能不能在这朝中好好活下去都是被人所猜测的。 可是没想到他还就真的是凭借着这么一股谁都不怕的尽头,在朝中活了下来,还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如今丞相的位置。 只是这些年对比前些年他身上的锋芒还是多少收敛了一些,不再向一开始时纯白的见不得半点黑,遇到一点瑕疵和暗色就跳出来弄的声势浩大了。 他想过不少次这样一个人直来直去是怎么能够在混沌的官场活下来的,最后发现他那不窝藏黑暗的纯白,哪怕后面学会了圆滑也没有失了本心这一点正是他父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