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 滕亦瑟不解的注视着他,无辜的小眼神,就好像是在控诉对他的不满。 “我告诉你,不管你以前在国外学过什么礼仪,都不可以再用了。 无论我之外,你如果再亲其他的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陆鸣忱轻轻地戳了戳她的鼻子,紧接着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占有欲让他迷失了自己,哪怕看到她跟别的男人聊天,或是走的太近,都会让自己怀疑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