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亦瑟微微皱眉,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宋鹿鹿一直在医院陪她的母亲,期间还有空骚扰自己的哥哥。 “那天在医院她咱们几个说话之后就没再联系过我,难道她又找你了?” 滕凯瑞重重的点了点头,“很烦,这打电话就是发短信,我这个号码也不知道谁给她的,拉黑之后就换号打,感觉她有病!” “人家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