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我走(1 / 1)

“别兴奋,万一弄错了。”南希楠笑着开口,“错不了,别说我,你比我还兴奋。”

米莉娅讪讪的摸摸鼻子,嘀咕道,“我也不想的,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也控制不住。”南希楠试图压下翘起的嘴角,发现压不住之后干脆放飞自我。

“高兴。”

“你两高兴啥?”慕容祁下意识开口,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子地主家傻孩子的懵逼。

“没什么。”南希楠面不改色的把项链揣进自己怀里,难得的和颜悦色。

“???”

“我觉得你们两个有事情瞒着我。”慕容祁道。

“矮油怎么会啦,虽然你确实很傻。”米莉娅娇声道,慕容祁瞬间愤怒,大声质问,“你怎么不会?”

米莉娅和南希楠强忍着笑意对视一眼,真会抓重点啊,地主家的傻儿子。

“走吧,继续赶路。”南希楠面无表情的拿绳子把南馨捆起来,恨恨的踢上几脚。

恰好几滴血液飞溅到南希楠脸上,南希楠下意识的就要擦掉,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血脉间的呼唤。

“怎么了?”米莉娅软声道,有些担忧的看着南希楠。

“没事。”南希楠笑的更加灿烂,甚至露出小酒窝,慢条斯理的擦掉自己脸上的血液,道,

“她不是。”

“嗷!走!”闻言,米莉娅欢呼一声,拖着失去意识的南馨跑的格外欢快。

南希楠笑笑,摩擦着手中冰凉的项链,觉得心情总算不是那么阴霾了。

是她,她愿意,甘之如饴。

慕容祁摇摇头,觉得自己实在跟不上这两个人的脑回路,干脆什么都不去想,直接蹦蹦跳跳的跟上两人。

“喂,等等我!”

“快点,别废话!”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南十三瓮声瓮气道,格外艰辛的砍着前方挡路的荆棘。

“去跟他们汇合。”越南离打着哈欠道,整个人困得眼角泪水都出来了,似乎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一样。

“和少爷他们?”南战从善如流道,顺便拿出一块糕点递给越南离。

越南离捏着糕点咬了一小口,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恹恹道,“约定好了,而且,我想见阿楠。”

“十三,辛苦了,换我来吧。”

越南离朝着前方辛苦砍草的南十三喊道。

“不用,我可以的。”南十三腼腆一笑,手底下的动作更加利索。

小姐那么娇软的一只,怎么能让她来动手。

“过来,”南战叹了一口气,拉住昏昏欲睡的越南离。

“怎么了?”越南离咬着糕点鼓着腮帮子道。

南战半蹲下来,指指自己,“上来。”

“?不用!”越南离很干脆的拒绝,整个人又清醒了不少。

“上来,没事的。”南战无奈道,“说起来我和你还有点关系,你应该喊我一声哥哥,哥哥背自己妹妹,有什么不对?”

越南离迟疑了一下,手脚并用爬上南战后背,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喊道,“哥哥。”

南战刚要站起来的身子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

“趴好。”

“好。”越南离乖巧应下,打了个哈欠,干脆就安心的趴在南战背后睡觉。

咕噜见状,也跟着跳过来,欢快的扑向越南离的脑袋。

南战脸色一黑,在咕噜还没来得及爬上去之前一把逮住。

“咕噜?”咕噜无辜的叫了,摇着蓬松的大尾巴,小身子在空中瑟瑟发抖。

见南战没有反应,咕噜干脆伸出软乎乎的小爪爪一下下点着南战,疯狂的眨眨自己湿漉漉的大眼睛。

南战沉默个,默默的将咕噜放到自己头上,咕噜也不认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躺了下来。

南战失笑,“两个傻子。”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夕阳渐渐的被火红的晚霞簇拥着出现。

“我一直想要吐槽,为什么不能使用能源车,非得让我们像个原始人一样劳动。”南十三哀嚎道,他这辈子都怕了这些草了。

“训练我们的适应能力。”南战压低了声音,“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到时候是个什么情况,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南十三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翁声道,“我倒是希望他们早点出来,省的人整天提心吊胆。”

南战停顿了了一下,转头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

“说的也是。”南十三道,抬头看看天色,发现最后一丝阳光也悄无声息的隐藏了起来。

见此,南十三打算清理出来点地方休息。

“十三,过来,我手麻了。”南战闷哼一声,朝着南十三招手。

南十三捏着手里的长枪三步并作两步蹲在南战面前,南战扶着长枪,没有任何犹豫的将长枪朝着不远处狠狠刺去。

“嗷呜!”咕噜咆哮一声,露出自己尖锐的牙齿紧跟其后,几乎在咕噜扑过去的那一瞬间,阴暗处响起来一声惨叫。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红色的小蝴蝶挥舞着翅膀停留在越南离的指尖,越南离伸手一握,一杆通体火红的长枪出现在手中。

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越南离从南站身上滑下去,一把接住跳回来龇牙咧嘴的咕噜,道,“还不出来?”

越南离这句话一出,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似乎刚才的惨叫只是他们的幻听而已。

懒散的挽了个枪花,忘归在地上发出刺眼的光芒,枪指前方,越南离冷声道,“最后一次,滚出来!”

“啧,”来人轻啧一声,懒散道,“脾气真差。”

一头蓬松金发,眼睛如同上好的祖母绿宝石一样,青年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越南离。

青年出现的那一刻,南风一口饮料呛得自己咳嗽连连西洲很识趣的没有开口,兄弟两个苦哈哈的对视一眼,痛苦的思考着要不要趁着现在先跑了再说?

“你哪位?”越南离冷冷开口,眼神警惕。

她能感觉的道,周围那股子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似乎是蔷薇花瓣中夹杂了血液的腥甜,倒确实是好闻。

“不用这么警惕。”维斯垭咧嘴一笑,舔了下自己尖锐的牙齿,“我们可是见过的,我还抱过你呢。”

“抱歉,我并不记得。”越南离面无表情道,维斯垭给她的压迫感格外强烈。

“维斯垭。”维斯垭兴致勃勃道,“现在我们就认识了。”

“嘭!”安格尔手中的果盘掉落在地,自己一个打滚麻溜的站起来。

“维斯垭!”

“怎么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安格尔在发什么疯。

安格尔脸色惨白,颤声道,“血族五亲王,维斯垭。”

“什么?!”

“我们不熟。”越南离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有种一枪挑了维斯垭的冲动。

维斯垭笑笑,柔声安慰道,“别怕,顶多死的是你旁边这两个。”

“!!!”南战和南十三一惊,下意识的拿刀准备砍人。

维斯垭递过去一个嘲讽的眼神,就像看两坨子星际垃圾一样。

“抹上光明元素的东西,别让他碰到,注意身边。”越南离快速到,眼睛一直关注着维斯垭的动作。

两人当下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丝毫犹豫都不敢,迅速的在刀子上抹上光明元素。

维斯垭就那样看着两人抹好,朝着越南离懒洋洋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就问你一句,跟不跟我走?”

“抱歉,不走。”越南离从善如流回答,心中的警惕却是丝毫没有放下来。

“啧。”维斯垭似乎意有所指,“那些废物保护不了你,当初要不是我弟弟,你早就没了。”

越南离还没反应,南战就怒斥道,“你胡说些什么?满嘴胡话。”

维斯垭眼底逐渐被猩红所覆盖,不屑道,“我不屑于跟白痴讲话。”

转头问越南离,看得出来是带了几分认真,“跟不跟我走,做我弟弟的宠物,我保你性命无忧。”

越南离脸色有点扭曲,做宠物,怕是想上天。

当下便冷声拒绝道,“不必了,我父母定会护我安好。”

“要是能护你安好就不至于让越轩偷走还认错人了。”维斯垭极其干脆的,言语之中不乏对南舒的鄙夷。

“你又知道?”南战又惊又怒,好脾气彻底没了,南十三更是干脆,直接提着刀随时准备砍上去。

“怎么,要不是我,你怕是连南馨都找不到。”维斯垭翻了个白眼,似乎对南战的忍受已经达到了极点。

越南离不动声色的将南战护在身后,礼貌开口,“您问完了,什么时候离开?”

维斯垭闻言有些错愕似乎是不可置信,迟疑道,“你让我离开?”

“是!”越南离毫不客气道声音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暗处的蝙蝠掉了几只下来,维斯垭不敢置信,这么多年了,越南离是第二个敢赶他走的人。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可知道我是谁?”维斯垭前进一步,铺天盖地的威压朝着越南离一人袭去。

越南离闷哼一声,勉强站稳身子,“不知道。”

“好!很好!”维斯垭怒极反笑,收回身上的威压,开口道,“把那只狐狸给我看看,我就放你们走。”

越南离默不作声咽下喉咙间翻腾的血液,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看看。”维斯垭声音中带了些不耐烦,随口道,“难不成我还能把它剥了皮,骨肉煮成汤羹吃了?”

越南离想想咕噜尚未确定的身份,万一真是一头九尾赤狐,这个可能性还真不是没有。

心里这样想着,越南离头上也很老实的点点。

气的维斯垭几乎发怒,然而下一秒,越南离就麻利的咕噜打包扔了过去。

“咕噜?”咕噜怯怯的叫了一声,试探性的伸出自己毛茸茸的爪子。

维斯垭几乎是面无表情的任由咕噜扒拉,揉了几把后认真道,“你要不要跟我走?”

南十三嘴贱,顺口接了句,“当宠物?”

直到维斯垭杀人的眼神传过来时南十三才后知后觉的捂住嘴,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混账话。

幸运的是维斯垭根本没有理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咕噜似乎是在等待着它的答案。

咕噜摇摇毛绒绒的脑袋,湿漉漉的嘴巴在维斯垭脸上蹭了蹭,表示自己不想离开。

“那好,乖乖待着,保护好自己。”维斯垭狠狠揉了一把咕噜肥嘟嘟的身子,走到越南离身边递给越南离。

越南离下意识的就要后退,却被维斯垭揽住腰身往自己这边带。

维斯垭磨了磨自己尖锐的牙齿,触目的皮肤光滑细腻,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独独属于血液的香甜,

看着越南离强作镇定的小脸,维斯垭笑着开口,“这次放过你,下次,就准备成为我的晚餐。”

越南离狠狠一脚踹上去,却一个趔趄,幸亏南战及时拉了一把才站稳身子。

“没事吧?”南战扒拉着越南离的衣领子,担忧开口。

在确认颈部白嫩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然我就愧对于列祖列宗,还不如一头撞死的好。”

南战的话逗得越南离一乐,“哪里有那么严重,我没什么事。”

南十三翁声道,“我倒是吓得够呛,我这张嘴就不该张口。”

提起这个,南战脸色一黑,训斥道,“以后管好你的嘴!但凡他今天想动手,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南十三挠了挠头,颇有些尴尬,“我也没想到来着,下次会注意的。”

“下次,下次你命就没了!”南战一脸恨铁不成钢,愤愤然训斥道。

南十三痛苦的捂着耳朵,表示自己知道了,整个人异常崩溃。

鬼知道他家老大念叨起人来有多崩溃。

“血族,是怎么进来的?”越南离皱起眉头,及时阻止了南战对南十三的摧残。

南战沉默个,有些艰难道,“参赛的队伍都是经过检测的,就我们进入赛场时候的通道,但凡有血族,整个通道都会立即封闭,必要时刻会直接摧毁。”

“理论上,不存在有漏网之鱼。”

越南离挑眉,道,“所以,也会有?”

“对。”南战点头道,“后枢是人为控制的。”

越南离笑了一下,血族能光明正大的出现还不怕被通缉,要么是人家有本事,要么,就是人家打算把他们全部留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