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想你了(1 / 1)

“这就对了!”

维斯垭兴奋到搓手手,“儿子有什么好的,闺女才贴心,但是穿上小裙子也能当闺女。”

卡亚伦心地一阵子发悚,想了想还是婉言拒绝,“算了,我怕他们两个跟我闹。”

“切。”维斯垭撇撇嘴,道,“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先走了啊。”

“快滚,不送。”

卡亚伦略微皱起的眉心舒展开来,瞬间乌云散去。

“……”

“你狠。”维斯垭示威性的挥舞下拳头,几个呼吸之间就消失不见。

卡亚伦摇摇头,继续去忙着自己手底下的事。

顺便通知下面的那些人,对待米家南家都客气点。

不久之后,他也就可以离开了。

这一忙碌就是好几天,等卡亚伦再出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叶天的气息淡了很多。

还没来得及想是什么原因,南风就一脸颓废的窝在门口。

“父亲,母亲不见了。”

叶天是被明初旭和叶文硬生生摇醒来的,顺便夹杂着蔚蔚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叶天脑袋疼的要死,被蔚蔚这哭声一刺激,更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蔚蔚,别哭了。”

“哥哥。”蔚蔚一头扎进叶天怀里,抽抽搭搭的擦眼泪,活像一头没有安全感的幼崽。

“哥哥……蔚蔚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叶天的心底软了一块,即使没有记忆,眼神也依旧温和。

“别哭了,这不是好好的,没事了。”

“嗯!”蔚蔚泪眼婆娑,软呼呼的开口,“哥哥赶紧躺下别乱动,蔚蔚去给哥哥做些吃的。”

说完,迈着小碎步“哒哒哒”的下了楼。

“回神了!”

明初旭一屁股坐在床边,差一点压死叶天。

叶天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眼看着就要避开明初旭。

叶文冷笑一声,转头绕了一圈从另一半一屁股坐下来。

这下子,前后彻底被堵死了。

“说说,自己睡了多久?”

叶文原本嗓子受了伤,因为医治不及时导致嗓子留下点后遗症,说话一直很是沙哑。

刚好明初旭手里有药囊还有赤莲的莲子花瓣,干脆一股脑的全给叶文用了。

还别说,效果确实不错。

不仅仅嗓子好了,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分,完全没有一开始那一副邋遢大叔的模样。

有了叶文这个例子,明初旭就干脆自己留了一点,剩下的全给一群人分了。

在这种鬼地方待那么多年,不好好调理怎么行。

而调理好身体的叶文,自然是生龙活虎的不得了。

直接都有足够的精气神来审问叶天了。

面对叶文的不善,叶天倒是淡定自若。

甚至还指挥明初旭去给他倒杯水喝。

等明初旭反应上来开始懊悔的时候,叶天已经喝了个半饱。

随意的擦掉嘴角的水渍,叶天反问道,“我睡了多久?”

“一周!整整一周!”

叶文满脸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那个血族就对你那么重要!?”

叶天嗤笑一声,道,“那你觉得,要是以你和我的关系,你背叛了我你会怎么样?”

“自然是……”叶文讪讪的缩着头,啜诺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叶天揉着眉头,把自己缩进被我,“推己及人,换位思考一下,我现在心情能好才是怪事了。”

而且,还有南风和西洲……

他必须得当面问清楚。

“行吧。”叶文有些闷闷不乐,“叶天,你想起我了没?”

“没有。”

叶天没好气的开口,下意识的就踹了叶文一脚,叶文也不躲,依旧笑嘻嘻的。

看着一袭紫袍,显得格外人间富贵花的叶文,叶天一阵恍惚。

好像这动作,他们做了无数遍一样。

“待会再缓缓,好好休息一下。”

明初旭仔仔细细的叮嘱,“我和叶文商量过了,等月底了我们就去摘果子,然后好一鼓作气冲出去。”

“嗯。”叶天点头,有些迟疑的喊了一声,“叶文……”

“哎!我在我在!”

叶文屁颠屁颠的乐起来,“咋了我在呢。”

“卡亚伦他是不是有两孩子?”

“孩子?啥孩子?”

“你是说南风和西洲?”

明初旭稍稍动了下脑子,就猜到叶天指的是谁。

倒是叶文,还没有反应上来显得有些懵。

“那是谁?”

叶文更加懵了,他现在很怀疑这两人当着他的面说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并且他有证据。

“没什么。”明初旭摸了摸白泽光滑的皮毛,盯着叶天若有所思。

叶天被这眼神看的一阵阵发慌,好在蔚蔚及时来帮他解了围。

叶天从来都没有觉得普普通通的一碗白粥居然能这么好喝,激动的简直热泪盈眶。

蔚蔚也懵了,有些不知所措。

只好拼了命的给叶天喂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半月时间悄然而逝。

如果说在这之前叶天还对叶文等人有着一丝的怀疑的话,现在那最后一抹迟疑就彻底打消了。

他面对他们的时候,无意识流露出来的熟稔和默契都是做不了假的。

正好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叶天和明初旭干脆跟着他们训练起来。

好歹叶文是个九级契约者,有他亲身教导,他们比在学校也差不到哪里去。

叶天明初旭的好学让其他人一阵心虚和不好意思,干脆也鼓足了劲跟着一起训练。

就连原本垫底的蔚蔚都强了不少,只不过越发爱黏着叶天。

当然,两人也是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搜刮了一堆能够提升修为还没有副作用的东西。

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无聊,这些人干脆一比一复原以前的生活。

这些里面不乏没有普通人,也正是因为这些普通人一直懵懵懂懂,他们才勉强有了几分性质。

所以,原本的好东西几乎全部进了他两的口袋里面。

反正他们这些年吃的够多,现在这些玩意,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些味道好点的或者外貌好看点的小玩意。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些东西最后是进了他们两个的腰包。

这一趟,除了卡亚伦那个坏消息之外,可谓是满载而归。

不久之后,叶天三个忙里偷闲,正在闲敲棋子,顺便看着蔚蔚跳舞。

一袭红色纱衣,轻纱覆面,额前点缀着珍珠流苏,露出一截柔软白嫩的腰肢。

肚脐的位置则是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腰肢摆动间,宝石熠熠生辉,更是吸引人的眼光。

小七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有那么一瞬间,小七特别想把眼前这三个人的狗头拧下来。

只要他打得过。

蔚蔚一支舞跳完,叶文瞬间无精打采,有气无力道,“你过来做什么?”

小七暗地里恶狠狠的磨着牙,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告诉自己这是队长这是队长这是队长不能打!!!

敲!!!!

“果子成熟了!!!”

小七这一声吼,三人立马拍拍屁股爬起来。

直接拉着蔚蔚两眼放光骑着白泽就走,直接忽视了在一边的小七。

小七:“妈卖批!!!”

不过……

小七静静地看着已经消失的四个人,认真的思考着,四个人,不会把白泽压死么???

白泽会不会被压死不知道,反正人是安全抵达了。

一路上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几人顺着羊肠小道进了一片绿洲。

这绿洲的景致出奇意料的好,金沙碧水,青草肥沃,甚至还能看见游来游去的鱼儿。

在湖水的正中央有着一小块地方,大约就一小张桌子那么大。

一株金黄色的,扭来扭去的小树苗扎根在上面。

最让人惊讶的,就是小树苗的顶部。

那里长出了六个拇指大小的金黄色果子,只有尖端隐约透露出来一点暗红。

明初旭深吸一口气,眼里全是火热。

“只要等它全部变成金色,就能摘下来了,而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还真有些不舍的。”

叶文感受着往这里汇聚而来的灵气,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惆怅。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就要离开了,还真的是舍不得。

“那要不你留在这里?”

叶天冷嗖嗖的开口,言语之间全是暴躁。

叶文很有骨气的缩着头,不去跟叶天顶嘴。

现在叶天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炸药包,他是不想活了还是怎么的才要赶着上去作死。

灵气一点点汇聚过来,所有人也井然有序的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所有人都在等着果子的成熟。

直到众人几乎等了一天一夜,果子才悄然褪去那抹殷红。

“果子熟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尽管眼底全是一片火热,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动手。

明初旭稳住心神,轻柔的抚摸几下白泽柔软光滑的皮毛,“白泽,去吧他们摘下来。”

“噗——”

白泽鼻孔里冒出一道气流,拍打着洁白的双翼轻巧的飞到湖心小岛。

天马本身就是光明的象征,而白泽则是当之无愧的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人愉悦的气息。

温柔的蹭蹭树干,白泽抬起前蹄仰天嘶鸣,然后一口把树给拔了……

给拔了……

拔了……

卧槽拔了!!!

一群人的表情简直惨不忍睹,明初旭沉默个,随机也默默的捂住了脸。

他敢只身一人带着白泽来这荒无人烟的沙漠,自然是有理由的。

其他人尽管再眼馋,不敢摘也是有原因的。

这果子有个名字叫旭日果,意喻着旭日东升,自然是吸收了纯净的灵气孕育而成的。

自然,也只有身体里面蕴含着极其光明纯净力量的人或者动物等才能摘下来。

而当今世上,除了白泽,谁敢说自己体内光明纯净。

怕不是碰一下果子就要殒命。

这也是其他人再怎么眼馋都不敢碰的原因。

可是,谁都没想到,白泽居然这么凶残。

做出来的事情和它温顺优雅的外表完全不一样!!!

简直就是禽兽行为!!!

白泽嘴里叼着树干,走到明初旭身边,温顺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他的手。

明初旭沉默一瞬,僵硬的将旭日果收到自己终端,违心的拍拍白泽的脑袋。

“好样的,白泽。”

叶天心里鄙视着明初旭,说这话难不成心不痛么?!!

不要脸!!!

“走吧。”

叶文深吸一口气,一杆方天画戟出现在手中,挥舞着方天画戟一路勇往直前,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出去。

到了某一个地方,很明显的“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迎面而来的是漫天飞舞的黄沙,是和小村庄里面完全不一样的景致。

蔚蔚小心翼翼的捧起一把沙子,任由沙子在手中滑落,笑的乐不可支。

其他人也是,寻找着自己熟悉的东西,好以此来证明自终于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叶天和明初旭两人静静的等着一群人发泄完,安芬贝尔的方向依旧清晰,只不过,他们要快一点了啊。

禁地的某一处,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静静地坐在一边梧桐树高大的树枝上。

男人长得不是很帅气,却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第一眼看过去并不怎么样,可是第二眼,第三眼看过去却更加好看。

如同一桶放在木桶中的葡萄酒。

刚开始的时候,入口略微苦涩,片刻之后,嘴里则充斥着葡萄的甜美和独特的属于木头的香气。

一眼普通,再眼惊艳。

看着眼前流动的瀑布,男人眼里没有任何神采。

擦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嘴角溢出来的鲜血,越轩喃喃道,“快要到了么?”

是快要到了吧?

自己亲手放出去的配枪,亲自护送着那少年出去,她怎么可能还没到呢。

快要结束了,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越轩眷恋的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眼神温柔而炽热。

“阿离过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真的是,睡觉都不会好好睡……”

“等我把事情解决完了,我就去陪你。”

“你说,阿离会不会恨我们?”

越轩眼底充斥着迷茫,独自喃喃道,

“我们也是想要对她好的,可是,我们一直在担心,如果阿离有一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该怎么办。”

“是想要对她好的。”

越轩的声音不禁有些哽咽,“她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亲手养大的孩子。”

“清清,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