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能看见成片的尸骨外,什么也没发现。
她不由得好奇的问:“还有什么证据?”能依靠着肉眼从白骨上看出来?
祁洺也没卖关子,直接跳下了他们挖出来的浅坑,用铁锹随意翻了架白骨,指给宋阮看。
宋阮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是刀伤。”
祁洺沉声道,那架白骨的前胸上,有一处从左肩膀横跨至右边腋下的一道划痕。
看到那道浅浅的划痕,宋阮从这个时候起,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深可见骨。
祁洺将铁锹扔开,走了出来:“我观察了其他的白骨,要么是刀伤要么是枪伤,不仅体型相差巨大,而且几乎都是男性,不是成年男人,就是少年男人。”
“这让我想到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什么事?”
宋阮下意识的问道。
然而祁洺却不肯再说了,因为那对他来说,实在是算不得多好的一个记忆。
“走吧,既然在这儿发现了尸坑,那我们就离目的地不远了。”
祁洺将外套重新穿上,正准备带着宋阮往前走,后者却大声道:“别动。”
他身体僵住,皱眉道:“怎么?”
宋阮走过去,伸手在他脚边扫起灰来,随后从土里捡起一个笔记本。
“刚才注意力都在你身上去了,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她拍了拍笔记本上的灰,找了个宽阔的地方,和祁洺并肩坐在地上,翻开笔记本。
“是日记。”
“还是英文。”
宋阮和祁洺先后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祁洺继续道:“别看我,这不一定就是北美的人,英文全世界通用的好不好?”
“我没这个意思……”
宋阮无语道:“先看内容吧。”
[2006年10月16日,天气晴。]
[教授突然宣布要将基地转移到兰格岛上,这真是一个足以令人感到晴天霹雳的消息,这意味着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去格林街角的酒吧喝酒,也不能见到那个美丽又风情的老板娘了,尽管她是那么的泼辣,但我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