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焱拉住姜南烟,“我们出去走走。”
接收到他眼里的信号,姜南烟转头对尤盈说,“妈,你躺着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行,你们去吧。”尤盈有气无力的点头,虚弱的闭上眼睛。
医院里的小径,比较寂静,偶尔有人走过。
天空远远飘来一朵灰色的云,空气闷热的令人窒息,像是要下雨的节奏。
“其实,你不必陪我们在医院里耗着,你有事情,尽管去忙,有我自己就可以了。”姜南烟婉言道。
“怎么,你想过河拆桥,赶我走?”君焱身上气息一沉,倏然停下脚步,阴恻恻地看着她,语气森冷无比。
姜南烟顿住,眼底闪过一抹小心虚,“我哪有。”
过河拆桥她不会,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想让他走是真的。
一是陪床不需要两个人,二一个,他在这里,实在不方便,晚上睡觉就成了问题。
“最好没有。”君焱冷哼。
姜南烟唇角挂着僵硬的笑,“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大男人,随我们圈在医院里,束手束脚的,怕你憋屈。”
君焱抬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幽冷的眸子倒映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容,声音逐字逐句,铿锵有力的砸进她的耳内。
“姜南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