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儿瘪着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小样子,令君焱心疼坏了。
这是他君焱的心肝宝贝,少了一根头发,他都会心疼半天,何况是擦破皮受了伤,简直就是剜他的心肝。
“柏儿不哭,爸爸给你上药,一会儿就不疼了。”他低头对着柏儿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眼底是明晃晃的心疼。
“对了,大宝,是谁家的坏小子欺负你妹妹的?”君焱想起重要的问题,目光骤然变得凶狠锐利,侧头问她。
打听清楚了,找他老子算账去。
“就是苟寡妇家的小外甥。”可儿吐字清晰,气冲冲道。
“那你是怎么管的?”君焱已经给柏儿擦完了药,放下药水抱起她,看着可儿问。
可儿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