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也不知道后来的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一个个如狼似虎不要命一样,不过那个双眉间距离很宽的人对着驴喊哥哥嫂嫂,难道是李密的兄弟?
李密说他因为杨玄感造反被牵连,如今要去投奔瓦岗山的翟让,他的妹夫和丈人两家人都被杀了,那么这些人很有可能是瓦岗山的那伙人,否则为什么要说“杀官兵”?
想到这里,赵旭心里有了计较,柴学敏见这伙人凶狠无比,似疯如狂,已经砍翻戳死了好几个当差的,急的带了哭腔:“师傅,大师傅,你快想法子救救我姐姐她们吧。”
赵旭看柴学敏这样,拍拍她的手说:“唉,好吧,出家人慈悲为怀,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咱俩一见投缘,今天为了小敏你,我就在这道观里做一回善事。我尽力而为,可成不成,我不能保证。”
话不能说的太满,越说的离目标远,到时候事成了别人就会更加感谢你。柴学敏这会已经心乱如麻,唯恐李素语有个闪失,说道:“师傅你懂的那么多,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一定能有办法的。”
“好,你呆着别动。”赵旭刚说完,有个拿铁叉子的人往两人这边跑了过来,怒吼一声:“干什么的!”
赵旭站起来往前两步,那人一看是个小光头,嘴里诧异了一声:“和尚在这里做什么?”
赵旭笑笑的说:“阿弥陀佛,和尚在这里吃了点肉。”
这人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个和尚要在这里吃了点肉,赵旭闪身到了他跟前,将他的叉子抢到手里,抓住他的手腕一崴,这人“哎呦”一声疼的差点跪下。赵旭低声说:“跟我出去。”
赵旭拉着这人从一侧到了道观外松开手问:“你们是瓦岗的好汉?”
这人被赵旭强拉了出来,反抗无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这下听这话,不禁问:“是又怎样!”
赵旭又问:“幸会!久仰!诸位朋友是不是来找人来了?”
这人“啊”了一声,赵旭高兴的说:“是不是找李密夫妇来的?”
“你知道李密?他是不是被这些官兵杀死了?”
“没有,李密还活着。这样,事情紧急,那个,不知哪位英雄是领头的?我有要事相商,好汉进去将他悄悄的叫出来。”
这人将信将疑的看看赵旭,心想叫就叫,反正官兵人少,量他们也不能耍出什么花招。
不一会那个眉毛间距离有些宽的白脸大汉大踏步走了出来,他一手持弓,一手握箭,一脸警惕的问:“和尚,你见过李密?”
这人一看就是狠角色,赵旭点头说了自己下午救李密的过程,当即指了将那几个千牛备身藏尸的山沟。
这人一听,叫那个被赵旭崴了手的过去看,果然如此,脸上不禁带笑:“谢过小师傅,还不知师傅法号?”
赵旭说:“普济。”
这人说道:“幸会,我是瓦岗山王伯当。李家哥哥和嫂嫂去了瓦岗山?”
赵旭说是:“他们说去找翟让,还要邀我同行,我另有要事,他们骑了千牛卫的马,那头驴,却是他们给我留下的。”
王伯当这下再无怀疑,重新和赵旭见礼,说道:“我知道李家哥哥丈人和妹夫家里出了事,恐怕官府的人为难他,急忙带人来找,又恐人多招摇,就都穿了寻常衣服。不过咱们瓦岗人本来就是泥腿子种田出身,假扮不假扮,其实一个样。这驴我认识,原想李大哥已经遇害,多亏小师傅仗义!”
赵旭沉声说:“吉人自有天相。现在请王兄帮个忙,不知可否?”
王伯当正色道:“师傅你是李大哥救命恩人,那也是我王伯当的恩人,有话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你只要一句话,兄弟绝对不皱一下眉。”
赵旭抱拳,低声说道:“里面其实是两拨人,一拨人是小僧的朋友、熟人,另一拨人是陕州的官差,这个中间有些小麻烦,请恕贫僧卖个关子,如今,想烦请王兄将官差那些人剁了砍了削了随便,其余那一拨,尚请手下留情。”
王伯当一听,问:“师傅的朋友,是蓝衣女子那几个不是?”
赵旭笑笑不答,王伯当恍然大悟,说:“幸亏师傅提醒,不然误伤了哪个,真是对不住朋友。”王伯当说完转身往回走,复又立住,给身边的人交待只杀官差,别伤那几个护卫和蓝衣女子。等那人进去,王伯当看着赵旭笑,眼神暧昧。
赵旭心说这王伯当真是聪明,这浓眉大眼的“眉间尺”以为自己和李素语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所以才这样……不过也对,赵旭立即换了脸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实不相瞒,那个,里面两位姑娘,一位,是贫僧的……朋友,这个,嘿嘿……”
王伯当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和尚年纪虽轻,但实在是个大大的花花和尚,为人活泛,敢作敢当,他满嘴油滑,必然吃肉,见美起心,色胆包天。以李密大哥的眼光,他诚心邀请上瓦岗山的必定有过人之能。这和尚说另有要事,所谓要事,不就是那个蓝衣女子吗?
嘿嘿,原来这年轻的和尚起了思凡之心,看上了人家蓝衣姑娘,想和人家女子那个。也罢!酒色财气,人活世上总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