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翻身儿,推搡开郁冥渊,心脏疼得没法形容。
曾经同床共枕,没想到,却走到了这一步。
她是有点傻,但也分好赖。
这个男人想要她的命,她要是还装作若无其事,那就太傻逼了。
走到门口,她没回头。
“郁总,往后我不回郁家了。郁氏娱乐要是能容下我,我就继续干。容不下的话,我就再去找个别的工作。”
“你什么意思?我们之间……”
叶式微垂下头,神色不明,但五指攥的很紧。
“郁总,决定权在你。毕竟,我是你救出来的。”
门轻声关上,郁冥渊眼角红了。
人们都说,真正想走的人,连关门都是轻的。
一上午 ,他没去公司。
自打十五岁掌管郁氏以来,他沉稳,算计多谋。
不是他想,是被逼的没办法。
他从来没冲动过,不是不想,是不敢。
几万员工,几万个家庭,他葬送不起。
而今天,郝助理找到他时,他在酒吧喝的烂醉。
郝助理坐轮椅,只能让保镖去搀扶他。
“哎呦我说郁总啊,总公司那边还等着您去开会,怎么喝成这样的了。”
郁冥渊看他一眼,冷笑道,“狗屁的公司,叶式微都不要我了,我要公司有什么样?”
“我就那么缺万人敬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