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样,这都不是个好办的差事,”江远放下筷子,满面愁容看向沈怀瑜,“一定要保重。” 他虽未见过沈怀瑜几面,可细打量一番,就明白他是个心中有数的。弱冠的年纪便可以坐到刑部侍郎这个位置上,真是少见得很。 想到这,江远的目光中又揉杂了几分复杂。 于当今陛下,单有才能定是不足以让他重用的。 皇帝口口声声要文武百官清廉正直,有才尽用,却偏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