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城离开后,我回到了阳台上,此时,阳台外的光线已经比刚才要明亮温暖许多。熹微的晨光已经转成热烈的金色光芒,照耀着这座滨海城。 看到我重新出现,轮椅上的许荣升显得很开心,费力地扯着嘴角,在脸上勾出了一抹十分难看地笑容,嘴角歪歪地咧开,这一笑,口水又流了下来。 我找了一张靠背椅子,搬到了阳台上,跟许荣升并排坐下。 幸好保姆照顾的妥帖,许荣升尽管瘫坐在椅子上,